庆余年-李承泽5
范闲给范若若回信,有时候实在是懒了,就在图书馆里抄点诗词回她,省事还表达了意思,又不耽误他练武。而且范若若还是个才女,应该会喜欢。
比如:
柳下歌乐天井,花间姊妹秋千。记得春楼当日事,写向红窗夜月前。凭谁寄小莲。
又比如:
少年离别意非轻,老去相逢亦怆情。草草杯盘共笑语,昏昏灯火话平生。自怜湖海三年隔,又作尘沙万里行。欲问后期何日是,寄书应见雁南征。
有时候闺阁女儿家闲聊时聊到京都子弟的时候,范若若经常表现出一副谁也不如她哥哥的样子,让人觉得好奇。范闲也没怎么特意嘱咐她不能把诗给别人看,就这样在妹妹的帮助下,范闲人虽然不在京都,但是既桀骜之后又传出了一个文人名头。
甚至传到了礼贤下士的皇室子弟耳中。
二皇子府
李承泽:这个范闲虽然是个私生子,但也有几分才情。
谢必安:听说范闲师承检察院费介。
李承泽:哦?有点意思啊。
李承泽:可惜人不在京都
时光流逝,白驹过隙。
范闲今年十八,已经是九品上的高手了。不过除了日日同他练武的五竹知道,旁人只当他是个才入八品的。
就连费介都不知道范闲现在武功高低,不是不想告诉他,而是费介这些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见面也说不了几句话,而且费介只教了范闲毒术知识,武功方面压根没管,他有自知之明,论武功他可不如五竹,还是不乱教以免耽误了范闲。
饭桌上,一向食不言寝不语的奶奶居然打破了规矩。
奶奶:京都来人了,在外面跪着呢。
老人家年岁大了,可能今天风特殊的大,吹的老太太眼眶有些发红。
范闲也放下了筷子,小霸王敛起了脾气,也默不作声。
这些年他和京都那边也算是相安无事,那个继室夫人自打出了管家那事之后就老实了,也没送人过来,逢年过节的年礼也都一次不落。
但是他得去,他娘的事不能就这么囫囵的过去。
五竹叔的记忆也得在京都找。
范闲:奶奶……
奶奶:留在儋州,命会长些!
范闲:奶奶,你知道我的性子的。
范老夫人沉默的看着这个在家里称王称霸了十八年的小混蛋,默默地拿起了一旁的拐杖往外走。
奶奶:走,都走!
外面跪着一堆红甲骑兵,范老夫人在经过他们的时候走的格外快,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不待见他们的感觉.。
范闲沉默了片刻,然后又细嚼慢咽的开始吃饭。
吃的差不多了,他才起身回屋。
外面跪着的那些人看着范闲从他们身边走过也不曾动地方,来之前他们上司交代过,这位爷是个脾气不好的,千万不能来硬的。
范闲回屋收拾了一下他的瓶瓶罐罐,他也没什么能拿的东西,主要是他的瓶瓶罐罐和琵琶,其余的到京都再置办。
大概归拢了一下,范闲又出门直奔五竹的杂货铺。
五竹又在切萝卜。
范闲:叔,我要去京都了,你和我一起去还是自己去?
范闲压根没考虑五竹不去的情况,从睁眼到现在,他就没和五竹分开过。
但是今天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了,五竹居然让他自己先去京都。
五竹:你去京都,我不和你一起,我去一趟江南,随后再去找你。
范闲:你不和我一起?
五竹:我去江南找记忆。
范闲点点头,回了范府,吩咐了人套马车,跟着红甲骑士去了京都。
行至京都郊外的树林,范闲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费介。
范闲:师傅?你怎么在这?
费介:我送人去北齐,顺道给你送个护卫。
范闲手里还有几块荷花酥,递给费介顺道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擦了个手。
费介:嘿,你这小混蛋,我这是新衣服。
范闲:新的还这么破破烂烂?
范闲一脸怀疑。
费介:你懂什么呀,我这哪是破破烂烂,这上面的都是缝的兜,装毒药的。
费介:哪像你啊,什么都讲究,典型的大少爷。
费介:行了,不和你闲扯了,来看看你的护卫,我给你挑的,检察院四处滕子京。
范闲:四处?搞情报收集的给我当护卫?
滕子京在一旁没说话,这新上司是个什么性格也不知道,还是不随便插嘴的好。
费介:这你放心,他是八品高手,在京都虽然不是拔尖的那批,但最主要的是能信得过。
费介没说的是其实很早之前他和院长就相中滕子京了,为人仗义,有了交情能为人拼命那种。原计划是搞点事,想让范闲自己收服滕子京。
但是费介知道他这混蛋徒弟是个什么脾气,万一一个不小心真把人整死了怎么办,所以在滕子京家中生变的时候,费介就提前把人救了,滕子京也承这个情,答应护卫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