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18
那助考士将棉被扔在百里东君桌上,众人顿时明了。
“原来是他啊,什么都不会,睡觉再适合不过了。”
突然这些人的嘴像是被封住了一般,怎么都发不出声音。高台上上官浅开口了:
“与其嘲笑别人,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
众人见高台上的考官发话了,顿时都专心的做自己的事。
柳月:“怎么,连一丝委屈都不舍得让他受?”
上官浅:“人活着有能力让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不受委屈,为什么还要任由对方受委屈?”
楠玥:“宫门的人从来容不得外人欺负,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或许对你们来说人生在世受些委屈能更快的成长,但得知道能熬过苦难成长起来的人都是凤毛麟角,并且那些苦难或许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更多的人则一辈子都折在了苦难中,当然嘲笑一句并算不上苦难,我只是希望我在意的人能活的潇洒肆意,无人敢多话,无人敢欺辱。“
柳月听了这话不由得陷入思考,好像这世上除了天赋异禀之人,大多都是信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思想,师父教导徒儿都是选择磨砺对方,认为逆境才能让人成长。
楠玥:”这世界上的成长都是有代价的,如果真的不可避免,那我希望对方能够晚些时间成长起来。“
台下,叶鼎之也很是好奇:”怎么,你还真像他们说的,打算在这睡一觉啊?“
“是啊,不过你怎么和他们一样,没见识啊?”百里东君趴在棉被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还真信啊。”
“玩笑,玩笑。”
百里东君一边看自己的东西有没有齐全,一边询问叶鼎之要考什么:”哎,你准备的东西呢?“
叶鼎之朝门外望去:”这不是来了吗。“
只见一个壮硕的屠夫扛着一整条羊腿走了进来,扔在叶鼎之的桌上:”刚杀的北蛮羊腿,还新鲜着呢。“
叶鼎之:“这就是我准备的东西。”
百里东君:“有意思。”
叶鼎之:“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打算做什么吗?”
百里东君:“酿酒。”说罢,百里东君就开始摆弄桌上的东西,“我呢,身无长技,只有酿酒这项技艺是我从小锤炼的,既然要比文武之外,自然要拿最拿手的出来。”
叶鼎之:“可是酒不是越陈越好喝吗?这六个时辰内,就能酿出好酒了?”
百里东君:“这你就不懂了吧,陈酒有陈酒的酿法,新酒也有新酒的酿法。这世间酒有千种,各有一味,也并非越陈越好喝,而是要看你能不能喝到自己喜欢的。别管看我啊,你那羊腿还在桌子上休息呢。”
叶鼎之转身抄起一把刀,几下就把羊腿处理好了,然后用棍子串起,置于烤架上,这边百里东君也开始蒸米了,两人忙的热火朝天。
叶鼎之:“你酿的酒,我考的肉,时辰到了,我们和楠玥她们的晚饭就有着落了,羊肉配酒,越过越久。”
百里东君:“那就要看你的羊肉好不好吃了。不过你说的倒也对,估计咱们两个,只能赶个末尾喽。”
叶鼎之:“这前排和末尾有什么意义啊,总归能进就是了。”
“谁说没意义,这第一就是第一。”只见一个黑衣女子从二楼飞出,落在考台上,“考官,我要交卷。”
小童:“考什么?”
那女子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但没说要考什么,只让小童下来就会告诉她,只是小童刚下来,那女子就朝她攻去,顺走了她的令牌。
小童:“既然你要展露的是妙手空空之术,那我便不是你的考官。”
柳月让另外一位侍从去替换了小童:“我名三秦,你有三次机会从我身上取走一样东西。”
燕飞飞:“我怎么确定你身上有没有东西啊?”
三秦:“那就靠本事来确定。”
之后率先飞了出去,燕飞飞连忙追了上去,两人在千金台内你追我赶,燕飞飞一脚不小心踢飞了百里东君桌上的瓶子,却没有停下,上官浅的白绫从看台上飞出,接住了玉瓶,放回了百里东君桌上,收回时擦着燕飞飞而过,将她掀翻在地。
百里东君见媳妇帮了自己很是开心,但转头看向燕飞飞却没有那么友好了:“小心点啊。”
燕飞飞自觉理亏,连忙道歉,趁着众人分神之际,偷了三秦身上的佩剑架在对方脖子上,最后判定通过初试。
之后一位带着黑色围帽的女子也要交卷。
柳月:“何人,考什么?”
那人摘下围帽:“我叫尹落霞,我要考的是’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