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衣147
现在还不知道,这次是外人不希望他们宫门安生,故意从中作梗捣乱。
还是他们自己人沦为了权利的附属品,为其争斗不休,甚至不惜血肉相残,搅弄风雨。
而宫子羽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宫尚角倒是不认为宫子羽故意陷害栽赃远徵,即便他有这个心,但显然他没有那个本事和城府。
光是安插葛管事之事,他便办不到,更何谈笼络人心令其甘愿赴死,多半是又被人当作棋子愚弄了。
现在他最要紧的事,是尽全力从贾管事住处搜查出有用的线索,好顺藤摸瓜找出他背后之人,将那个隐藏在宫门背后暗中生乱窥探的人揪出来。
至于救远徵出来的办法,他找个合适理由让他们无法反驳就好,无锋便是最好的替罪羔羊,何况这事儿与无锋本就脱不了干系,也不算敷衍了事。
这次他要将角宫和徵宫里里外外好好清洗一翻,震慑震慑那群躲在黑暗里蠢蠢欲动的蛇虫鼠蚁,也顺道让远徵长长记性,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哪怕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子,在关键时刻也能要人性命。
这家伙性格冲动偶尔顾头不顾尾,这次总算是吃了次苦头,正好能磨磨他的性子。
地牢昏暗阴冷总是凉风阵阵,即便过道上点着油灯也让人觉着阴深幽闭,令人背脊发凉。
宫远徵的待遇稍比她当日好那么一点儿,至少牢房里没有老鼠光临,角落里还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放着一床薄被,以至于夜晚不用睡冰冷的地面。
郑南衣走到牢房前时,宫远徵盘坐在稻草上挺直脊梁骨面朝墙壁,仿若一位傲骨铮铮的江湖游侠。
背影孤寂,形单影只地枯坐于稻草,只有地面一抹暗影与他作伴,混身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委屈,让人觉着有一丝凄凉之感。
但郑南衣却非常不厚道地笑出了声,笑声里还带着一小点儿幸灾乐祸。
直到她发现宫远徵已经转过身,满脸幽怨,眼神如刀地盯着她,她才微微收敛。
“咳~宫远徵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又不是我下令把你关进来的,你要怪也不该怪我吧!要不是本姑奶奶好心来探望你,你今日就要饿肚子了。”说着,颠了颠手中的食盒,示意他收收表情。
“哼~还算你有良心,我那些药总算没白用。”宫远徵傲娇的轻哼一声,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感动之心,转过头看着角落的一个侍卫道。
“你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干嘛?赶紧过来把牢门打开,没见本公子要用膳吗?”
两人盘坐于稻草之上,打开食盒满室飘香,以食盒为桌,一边吃饭还不忘吐槽对方。
“你说你好端端地咋来这里走一遭,是不是平日里坏事儿做多了遭报应了。”
“你才坏事儿做太多遭报应了呢!我这是时运不济遭无耻小人陷害了,欸~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我哥呢?”宫远徵略带嫌弃地问道。
“嗤~什么叫就我一个人来了,小竹子不也在这儿吗?你这才进来几个时辰,咋还把眼睛关没了呢?看不着啊!”郑南衣故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呲溜~你~我是问我哥咋没来?”宫远徵吸溜了口晶莹剔透的米粉,爽嫩可口。
“啧啧啧~你哥嫌你烦人,不想来。”郑南衣轻飘飘略带嫌弃地瞟了他一眼道。
“胡说,我哥最疼我了,才不会嫌我烦,一定是你故意挑拨离间。”宫远徵气鼓鼓地瞪着她。
“好吧!我承认刚刚是胡说的,是因为你哥在角宫吃好吃的,没空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