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星汉灿烂
之后,袁善见上前与丹茶并立,不知前者和程承聊了些什么,他脸上的怨念似十分明显,“你什么时候将我们之间的事告诉程伯父。”
丹茶羞红了耳尖,“这种事情,我怎么好去说啊。”
“定然是等回到家,由大伯去告诉我阿父啊。”
袁善见揽过丹茶入怀,声音甚是苦切,“可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要成你师叔了。”
丹茶笑出了声,“这不是很好吗,我向来尊敬长辈,你要是做了我师叔,我就再也不会和你顶嘴了。”
袁善见长叹一声,“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气我。”说罢,他搂着丹茶的双手又收紧了些。
丹茶顿时停了调侃,然后伸手拍了拍袁善见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在叫你师叔,之后也会尽快找机会跟我阿父挑明的。”
袁善见的目的达到了,自然笑容满面。
丹茶:“开心了吧。”
“开心的话就带着我继续转转吧,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能再上白鹿山。”
袁善见:“风景秀丽之处不止白鹿山,日后不能来此,我就陪你去别处。”
丹茶浅浅一笑,“好啊。”
一个时辰后,大饱眼福的丹茶才在袁善见的牵引下回了书院。
他们刚一迈进客院,程承便一瘸一拐地上前,“袁师兄,这是我写下的赋文,你可有空指点一番。”
袁善见附和点头,然后在丹茶避忌的眼神下和程承去了书屋。
......
晚食后,丹茶借用厨房煮了消食茶。
从程承房间出来后,丹茶径直去了袁善见的屋子。
袁善见喜好清静,所以在白鹿山庄里是单独居住一院,偏他才学无双,其余学生也就未有人在此事上说项。
敲门声起,袁善见以为是附近所居的学子,于是在屋内不客气道:“我歇下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当真要我明日再来?”
袁善见一听是丹茶的声音,连忙起身开门。
欣喜之后,他立即板着脸,“还说解释呢,到头来比谁都跑得快。还有,你不是煮了消食茶吗,怎么没我的份?”
袁善见的连连发问,丹茶耐心答道:“你晚食不过喝了几口粥而已,还用得上消食茶嘛。”
见丹茶如此仔细得观察过他,袁善见的怨气消了些。
之后,丹茶看向袁善见右手上的墨迹,问道:“这是怎么了?”
袁善见神情有些不自然,“许是与伯父写赋论画的时候沾上的吧。”
丹茶双手抱胸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说罢,丹茶走向了袁善见的书案,后者着急越过丹茶提前站在书案旁,“天色已晚,你还是快些回屋吧。”
他越是这般异常,丹茶就越是想看看书案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于是乎,丹茶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点按在袁善见的痒穴上,后者因此不慎摔倒。
丹茶将被合上的画卷打开,其中的内容让她露出一抹柔笑,“你在画我。”
“不过,为何又将你自己画了上去。”
“而且,我何时又与你耳鬓厮磨,缱绻旖旎过了。”
听着丹茶的一句一句,袁善见顿时羞怯起来,“你...你...先别生气,我可以解释的......”
话还未说完,丹茶俯身依靠在袁善见身上,然后伸手抚摸着后者的脸庞。
告子曰:食色,性也。
所以白鹿书院的夫子们,并不反感学子们闲暇时读些话本子。
袁善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对丹茶,或能做到言语上的克制,却不能管控住自己的内心,所以他作出情人画,希望自己和丹茶早日成为亲密无间的恋人。
丹茶的挑逗之心太过明显,于是袁善见直接覆上了自己脸上的柔荑,“我坐怀不乱的功夫还没有修练到家,茗茗确定还要继续下去?”
丹茶对着袁善见的嘴角印上一吻,以作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