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英临时出差,不过家里做好了饭,没饿着。就连候杨也是回了老家,留她一个人在江峒。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文星诚对她摆出一副快夸夸我课文背的好的样子。
夏梓浠心里白了他一眼,笑道:“你家也没人?”看他还戴着自己送的围巾,没忍住皱了皱眉,“不会自己买一条吗?”
文星诚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戴着这条围巾,赶忙摘下来递给她,“那天谢谢你,还是还给你吧,我一个男孩戴你一个女生的围巾想像什么。”似乎又觉得不妥,复又说道,“算了,我还是洗干净再还给你吧。”
夏梓浠摸了摸耳朵,“你留着戴吧,我只是说你不要天天戴一条,得有换的。”
看她耳朵都红了,文星诚不再跟她开玩笑。只是觉得,这实在有些荒谬,他当时怎么就没拒绝,她怎么就……
他岔开话题:“我家里的事你差不多是了解的,你怎么也跟我一样。”
夏梓浠淡淡地回道:“家里没人。”
好像一开始就说过了。
文星诚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早知道这么尴尬就不要跟她打招呼了。
现在天已经黑了,海风呼呼地吹,直往脖子里灌。
夏梓浠解了发圈,被绑的规规矩矩的长发散下来随意地搭在肩上,路灯打在她的发顶,照得她的脸有些发白。
文星诚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却被她触电似的躲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文星诚讪讪地收回手,“不好意思,我想起你上次发烧了。”
上次,就是和千柯见面的第二天,因为前一晚淋了雨,第二天上课发烧到39度,晕倒在教室。差点没给老师吓死。
夏梓浠把围巾往上裹了裹,只露出半边脸,因而他没看到她浅浅的酒窝。“没事。”
海滩上被五彩的灯照得很亮,冷暖交替,增添了几分过年的气息。
“砰!”
烟花在他们头顶炸开,如一颗颗星星直窜天空,好似一把把花伞。
绚丽的烟花点缀着她深邃乌黑的瞳孔,嘴角淡淡的笑意还未落下。文星诚看向她,看着她眼里的星辰大海,似乎如一团漩涡,要把他吸入眼底。
几轮烟花轰炸结束,夜空中只剩下片片浓烟,遮住了晴朗天才有的星星。
文星诚喃喃道:“热闹的结尾,就是这样的冷清吗?”
夏梓浠回道:“不会。只是钟摆从高处坠落谷底,会再次摆向制高点。”
文星诚看向她,“那要是钟坏了呢?”
“修好不就行了吗?”
是啊,如此简单的问题。他怎么会纠结呢?
他捏了一下自己的左肩,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防御机制作用,这几日无论怎样都不如那样钝痛。也许只是当时负荷过重导致的肌肉疼吧。
他的小动作被夏梓浠看在眼里,她问道:“你没去看过医生吗?”
文星诚无所谓地“害”了一声,说道:“这有什么,就是疼了一下。还不至于这么娇气。”
夏梓浠没再说话。她看了文星诚的比赛,那天他那奇怪的泳姿被她看在眼里,当即怀疑他是否受伤。而从这近一个月他的行为来看,受伤的概率很大,离明年全运会只剩下半年,治疗不及时只怕耽误更多。但是,她找不到理由继续劝他。
“总觉得你有一种特别懂游泳的感觉,你跟我聊聊呗。”
看着他发光的眼,夏梓浠笑出来,“我能懂什么。不过是看过几场比赛罢了。”见他依然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她只得岔开话题,“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说到游泳就精神百倍。别忘了你的任务可还艰巨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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