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清醒来,第一时间叫了芸桃过来为自己沐浴更衣,她洗漱穿戴好后,去了院子里
“小姐,姑爷他昨夜好像没去你房里,去了西院睡”小泱说“小姐,这府中未纳妾,你怎么不多睡会?”
“备车,我要出去一趟”沈清很急,急得差点摔倒,但谢轩过来扶住了她,沈清下意识往后退了些,谢轩也松开了她
“是妾失礼,请王爷恕罪,告退”沈清说完就向门外走去
初秋,天气转凉,沈清披着披风上了马车,发现谢轩也在车上,手里拿了本兵书
“王爷可有事?”沈清小心翼翼的问着“王爷若是有事,妾便晚些再出去,不打扰王爷”
沈清刚想下车,就被谢轩拉住了手腕“我没有事”谢轩道“我与夫人顺路”
沈清只能坐下,但这对沈清来说,谢轩就是个煞神,跟煞神同坐一辆马车,沈清不免觉得后背打寒颤,还留有一点余热的初秋,沈清的手却是冰凉的
两人路上一句话没说,倒不像是对刚成婚的夫妻
“王爷一句话也未曾跟我说,想必是对我厌烦极了”沈清想着,马车突然一颠,沈清眼看要摔倒,谢轩将沈清扶住,掉在地上的,变成了那本兵书
“可伤到哪了?”谢轩问道
“妾无事”沈清回答道
马车渐渐停下来,谢轩和沈清下车,沈清便直奔着雪清观走去
雪清观内有个祠堂,里面有着很多家的灵牌,沈清也将自己母亲的灵牌设在这里,沈清每月只有50两银子的零花,为了给母亲设立这个灵牌,她省了三个月的零花,其中,可能还被沈玥扣了三十多两银子
沈清在拜过佛祖后就去了安放她娘灵牌的祠堂
“阿娘,女儿又来扰您亲近了”沈清对着卫氏(沈清娘亲)的灵牌说
沈清眼睛湿润,但还是自言自语的对着卫氏的灵牌说话
“阿娘,女儿现在出嫁了,以后,只能每月十六来看您了”
“阿娘,天上的风景美吗?”
“阿娘,您现在是不是已经过上自由的日子了?”
即使沈清的所有问题都没有得到回应,但沈清只能用这个办法来想念自己的母亲,沈清如珍珠一样的泪水掉了下去,沈清不是经常哭的人,可每次来见卫氏的时候,她都忍不住会掉眼泪
“阿娘,若是女儿活的不开心,你会让阎王把我赎回去的对吗?”
沈清想起来府里还有一堆事未处理,而且也不好再待久了叨扰灵魂的安息,就向卫氏拜别,上了马车准备回府
上了马车,谢轩察觉到沈清情绪不对劲,便忍不住开口问
“你哭了?”
“没有,许是没睡好,王爷多虑了”沈清的回答让谢轩不好再问下去,回了睿王府,到了用午饭的时间,沈清第一次跟这尊煞神一起用饭,很紧张,一直坐立不安,一句话也不敢说,谢轩会往她碗里夹菜,沈清只能默不作声吃下去,尽管沈清对杏仁过敏
午饭后,沈清去院子里散步,谢轩则是去书房处理公务,谢轩没法静心,他脑子里出现了一些故事:
院子里的那棵树已经发黄枯萎,府里的下人也尽数逃窜,唯独留下了一个人—沈清
“你不走?”谢轩问着
“回王爷,妾走不了”沈清说道“侯门弃女,王府废妻,我能去哪里?”
“你恨我吗?”谢轩又问
“不恨,至少是王爷帮妾逃出了侯府”
突然浩浩荡荡一队人马来,将两人围住:
“睿王意图篡位,不敬圣上藐视皇权,即刻被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入狱不是向来由刑部的人来接吗?你们算什么?”沈清说道,一个人被惹恼,向沈清冲过去,谢轩捏住了刀刃,霎那间鲜血染红的刀刃,血滴在了地上
“动手!”不知道谁喊了一嘴,另一个人逐渐向谢轩靠近,刚要刺一刀,沈清提谢轩当了这一刀,绿色衣服被血染红,谢轩打横抱起她,踹了那人一脚就跑了出去,骑上马逃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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