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要做的事,要第一时间掌握鹤容世的账本和财物的所有权,好方便清扫统治中州的财政,谋财害命的事常年横出上百件,早无王法。
还有不少暗地里导私进贩卖大烟的,高价出售见不得光,残害了不少人的前程性命,的确致命。
根据调查,这事起源是西部,想来雨师赋不可能不知道其中来源,这些外来者,比不了中州的兵强马壮,就下毒下药的尽使些旁门左道,残害人命,心术不正得很。
看来这一朝反叛,了表今朝,白久心里也难受得很,自己的阿娘也是西部人,着实不想赶尽杀绝,可世道总是忙不迭的将他们往刀尖上推。
既然如此,那便是天道酬勤,不能放过了。
“都让开!别妨碍我们警察署查案!”马不停蹄的,将那孩子撞到了一旁的地上,长靴齐齐跑过。
白久定睛一看,他们走动的方位正好是绕着外面往烁金博物院去的。
她心里暗叫不好,站起转身的一瞬撞到了人,鹤容世趁机反手抱紧了她的腰,不顾她慌忙惊吓,朝她笑了笑:“这就着急了?”
“还知道从死人堆里面出来啊?”白久眼瞅着面前这人,百无一用的就是个金条罢了,一点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受得住,想不通会跟他情投意合的。
“还不走吗?”她往他后边歪头一看,已经瞧见了一个黑衣服的警察走过来围场了,站好四下扫视,硬是没看见什么。
“奇怪,他怎么……”白久一时间没有开窍,心中起疑,就算是假装也没有这么好的心吧?
“该走了,这里灰尘大,尽量靠我身上紧一点。”鹤容世还在悠然的耍着流氓,脸不红心不跳的带她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再现时,就是在白府门前了,天光大亮,天边无阳,让白久眼睛格外的舒坦。
“真是忘了,你还有法术。”她看着走在前边,率先打开门进去的鹤容世,不由感叹,“要是人人都能将这些修道术法好好传扬,也不至于授人以柄,受制于人,终有穷尽了。”
“人一旦软弱无能了,就会成为潜藏的本性,所以他们往往,总是会走捷径,来完成自己的欲望,将罪深入骨髓,成为本性。”鹤容世侃侃而谈,随口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
这会子他已经卸下身上的物件,毫不遮掩的放下经羽,当门栓挂在门把手上,图个吉利似的。
“眼下这警察署也是正邪不分的,会是雨师赋派来的吗?”白久坐在沙发上,只敢靠着后倾,不敢整个人安安心心的躺在上面小憩了,眉宇紧皱,“我记得当时,雨师赋是好不容易对付了白少君,才从他手里拿到了烁金博物院的归属契,后来又被人追杀,才会跳海赌一把,这才会遇到我的,他这是卸磨杀驴得来的东西,无缘无故的会这么舍得来对付我?”
“在他身边,还有商照薰。”鹤容世拿出了新鲜的枣米糕端到了她面前,配着泡了杯暖茶,“她的尸身已经成了未开封的僵尸了,后来无故失踪,却没想到被路西法当成了挡箭牌。”
“她现在除了晚上,其他时候都不能出来了?”白久听着双眼一亮,笑眼弯弯的没有光亮,“那她现在,八九不离十的大概就在雨师赋的宅邸里了,随便选个晴光大好的时候,只要带上一把枪,足矣了。”
“现在可不行。”鹤容世摇了摇头,二郎腿一翘,与世无争的打算陪着她在这安度晚年了,“我还得忙活着打扫你那些宝贝,暂时陪不了你了,要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胡闹出个什么闪失,这些警察署大概会就很快跟再你见面的。”
“少拿这些吓唬我。”白久坐直了身子,和他两两对视,“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心急如焚的求我回去,现在又迟迟不回了,你要是找我没什么正事,我为什么不能办完这些毕生大事?”
“听你这么说,这是想跟他们同归于尽了?”鹤容世瞧着她较真样,就觉得有趣,一下子笑了,“也不是不可能,就怕你嫌累,到时候得不偿失啊。”
明堂拾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