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了!你还嫌刚才的事不够危险吗?”商照薰死命拉住雨师赋的袖子,已经指甲生疼拉不住,只好在他耳边呵斥,“要是不想打草惊蛇,就在这里等着,好在江忠正走了,站在此处千万不要乱走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说不上话。”
“……知道了,我会按照计划行事的。”雨师赋嘴上如此,心里不服早就喘出声来,商照薰想视而不见都不行。
“放松点,我不是把你当成无用的人,江忠正算是引开了暗处的那些埋伏,你现在刚刚脱离危险,不好做出大动作。”她松了口气,停步转身嘱咐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更不好闹出人命,你要是靠的太近,会惹祸上身的,如果再来,机会只会更少,一定要听我的,人我会尽力带来。”
“好,那就拜托了。”他听着顺心如意了许多,答应得也爽利了。
雨师赋看着早就被搬到了暗处盖起红布吃灰的送子观音,也是听过的,更明白江忠正如此嚣张,该是也有江柔茵这么个前朝人在手,脸上多少也是有点面子。
可江柔茵当初联手商照薰犯下历史大错,若非那兰及时,没让她手上沾了血,做了案,要不然现在的苟且活着,也轮不到江忠正收留她。
江忠正也是空欢喜,强撑面子的,他捡到的这底牌算是前朝最无用的一个,故此很多势力,多是军方争权夺利者,都在寻找段久卿的下落。
消息灵通的早已传开了,鹤容世带着段久卿去往尚海的途中与其失散,所以已有大半的势力心存侥幸的无声无息的搜查。
总好比不死鸟重氏一天到晚心心念念的,想造出个赝品进贡结亲要来的实在。
区区十几年,鹤容世的事迹却数不胜数,最闻风丧胆的是江忠正刚出头正盛的时期。
那时他一意孤行自诩无所不能与民军领导人员割据出家,妄想独立,偏偏碰巧遇上了这么回事,手底下的最新嫩的学生就因此死了大半,听说是作风不端做出了恶事,被主神亲手裁决的。
还是好巧不巧的死在了江忠正眼前,算是见了最后一面,去得惨绝人寰,也算是鹤容世早前就有的习惯,这样裁决是私了,再怎样也不会坏事传千里。
因是出于如此,江忠正才损了心神,收了江柔茵这么个风尘女子为干女儿,心里开心,日渐淡忘了。
“果真是这样……”白久耐着性子听完傅辞的交代,心中怒火中烧,她本是冰心性子的人,要是有火,当然是耽搁不了藏不住的有仇必报,当即拍案而起,“我这就去取了他们的性命,再和你们走也不迟。”
“殿……久卿,雨师赋他现在活着也算不上是个人了,还是西部那边的特使,商照薰情况特殊,有主京通报说是她的尸体不翼而飞,那么现在站在那的,可能已经不是她了。”傅辞也站起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坐下,“既然已经找到你了,我代表民军方面,有个不情之请……跟我们回去,协助我们共抗资产和即将到来的东瀛战事。”
他这话的确是说到了白久心里去,雨师赋背后的西部的确武装强大,先杀了他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原本刚才的行动是要对付江忠正的,为中国军方清理门户,也很清楚刚才就已经……被何十赶跑了。
“傅大哥,我现在还不能跟你回去。”白久良久回应,看了一眼何十,“我还得拖家带口的去应付一些很重要的事,而且现在主京定是承认实力者,所以到时候如果事情办好了,我自然就会回来了。”
“我理解。”傅辞并不推辞,“但是现在的情况很危机,不止是兵荒马乱,对于你来说更是四面楚歌,刚刚也只是侥幸,要是下次发生了这种事情……久卿,为了我们大家,也为了你,这可是万全之策。”
“不,比起这个,我更不愿意回去对着那些阿爹的同僚,面面厮觑,如果回去的话,场面必然会引起一阵慌乱。”白久露出一抹笑,一如以往时候傅辞所见的善解人意,“所以,我想申请,成为你们的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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