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楠奚的目光如实质般的箭矢,径直朝他射来,那目光之炽热与直接,仿佛世间再无任何事物能够阻挡,亦无法躲藏。
窦鸿尧“………”谁能告诉他,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新人,你现在什么阶级?”钰楠奚问道。他方才在温韶那里受了刺激,必须在窦鸿尧这里找回场子来。
窦鸿尧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对钰楠奚说道“我只是个什么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你们所说的能量。”
“这怎么可能!你竟然没有任何能力?”钰楠奚的声音陡然拔高,那语气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眼前的事实就像突然打破了一直以来的认知壁垒,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窦鸿尧只觉得头上有一排乌鸦飞过,他真的要无语的,他明明在今天早上就对他说过了,怎么还问?不震惊一下是会死吗?
优化:窦鸿尧无意再多做纠缠,只冷冷地回应了短短一声“嗯”,随后决然转身,径直走进了房间。钰楠奚愣在原地,宛如一尊失了魂魄的木雕,凌乱与茫然在他周身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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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你信不信?”钰楠奚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温韶,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期待,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知晓对方的想法。
“可信度只有一半。他身为路西法的迎神使,又怎会毫无能力?可转念一想,以路西法那乖张不定的脾性,或许还真有可能吝于将自身力量赐予他人。”温韶条分缕析地说道,话语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与深思。
“好吧。”钰楠奚无奈地轻叹一声,双肩微微上扬又缓缓落下,带着几分认命的弧度。
躲在门后的窦鸿尧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底,心中满是疑惑,犹如坠入一团迷雾之中。他们为何如此关心自己的能力?这与他们又有着怎样的关联?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脑海里像是打翻了调味盒,各种念头乱撞,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但是,碍于同是[栖奎间]这一特殊身份,窦鸿尧终究没有对他们起疑。当钰楠奚方才提及阶级之事时,窦鸿尧心中便已觉察出一丝异样。自今日起,短短不足十二个时辰里,他已无数次在心底叩问自己关于自身能力的问题。并非窦鸿尧有意对钰楠奚隐瞒,实则他自己也深陷迷茫——那些本该清晰明了的能力特征,在他的认知里竟成了一团迷雾。这种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作答。
一直等到下午用餐完毕,钰楠奚都未曾再与窦鸿尧交谈一句。这情形让窦鸿尧心中满是疑惑,尽管他与钰楠奚相识时日尚短,却也深知对方绝非沉默寡言之人。难道真的是因为温韶的出现才使她如此反常吗?窦鸿尧暗暗思忖着,在心底立下决心: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向路西法问个明白。
三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心态一直等到晚饭结束,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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