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伤到的腰椎,这些药能有用吗?”原溪看了看药,说道。
提到宫流商的伤,宫昀徵脸色便难看起来。
“想好是不可能的,他不仅伤得重,匕首上还淬了毒,我只能保住他的命。”
霹雳堂堂主那一刀是冲着要宫流商命去的,他深知自己没有机会了,但是他家人还在无锋手中,所以想要在最后博一把,将宫流商的命交代在这里。
若不是他中了药爬不起来,那一刀刺的就不是腰椎而是心脏了,那才叫真正的回天乏术。
也不知宫流商是幸还是不幸。
到底是二十多年的兄弟,哪怕他们闹得再不愉快也只是嘴上不饶人,连动手都不曾。
如今一起长大的兄弟成了废人,还是被死对头搞的,宫昀徵心里着实不好受。
原溪宽慰他:“你已经尽力了。”
小远徵窝在爹爹怀里,很乖,他轻轻蹭蹭父亲,跟着说:“爹爹是最棒的,保护了很多人,流商伯伯是自己出的意外。”
小孩软软的腔调中不自觉带出亲近和依恋,就算是亲耳听到在自己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爹爹也有治不好的伤,依然没有改变父亲在他眼里的伟岸形象。
“那当然。”
宫昀徵眉眼带笑,对于自己儿子的夸赞并不推诿,自然而然的应承下来。
笑话,当儿子的觉得自己亲爹世界最好有什么错,他也觉得自己家的儿子世界第一好呀。
抱过一会儿宫昀徵就将小远徵放下来,不是累了,而是自己身上有点脏。
只是他敏锐意识到小远徵今天的情绪不对,所以也就顾及不了太多,急于安抚孩子。
被放下来后小远徵抿抿唇,明显还有些不乐意,扯着爹爹的衣摆不放手。
“远远乖,爹爹要给你流商伯伯治伤了,他早点忙完也就能早点回家了。”
“好。”原溪一说,小远徵立马想通了,松开小手。
*
再次回去的时宫流商的莺莺燕燕已经离开了。
而里面不仅仅只有宫紫商和宫鸿羽在,泠夫人和宫朗角也在,他们是来看望受伤的宫流商和直面无锋刺客的宫昀徵的。
宫紫商眼睛红通通的,神思不属。
泠夫人牵着宫朗角,见了面几人也没有心情寒暄,只问候几句可有受伤便都安静下来。
宫流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明显处于昏迷状态,宫昀徵见状一愣,向宫鸿羽投去疑惑的眼神。
“流商情绪太过激动,未免伤上加伤,我只好打晕他了。”宫鸿羽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宫昀徵了然,利落地给宫流商上药。
在场人都没有离开,哪怕是最小的小远徵。
作为一个自小流连于医馆的小孩,他早早就接触过各种伤势。
待宫流商的伤势被包扎好后,宫鸿羽还是不死心,再次问了一遍可能恢复如初,得到宫昀徵又一次否定的答案,这才不得不认清现实。
临走前看到宫紫商神情恍惚,他忍不住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紫商啊,如今商宫就你一个血脉,你要振作起来,不能再任性了!以后商宫要靠你撑着,你爹也要你这个做女儿的照顾啊。”
作者:十年前徵宫真的死得估计只剩小徵了,如果是徵宫自己人的话,医毒可是他们宫里一直以来的立身之本啊,他们应该是玩毒的行家啊,怎么会有人会觉得玩毒草毒虫不好呢,而且远徵弟弟伤得那么重还要指挥别人给自己医治,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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