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角宫,姜离离被带到了给她准备好的院子安顿下来,有角宫夫人在,女眷自有人可以妥善安排,派宫远徵去接只是为了表明角宫对待姜离离的重视态度,毕竟相比起朗角,远徵是掌权的少爷,就如宫子羽请宫紫商陪他一起一个道理。宫远徵迫不及待的跑去宫尚角书房和哥哥分享刚才的精彩一幕,宫尚角对于远徵弟弟因为这就火速接受了刚才还万分排斥的姜离离简直是啼笑皆非,不过角宫本就一贯掌管对外交涉来往,角宫夫人自是要能够态度端正强硬,才能立得住,姜离离这样很好!
另一边宫子羽和姐姐宫紫商去接云为衫,云为衫长相娇艳,气质忧郁清冷,和已故的兰夫人很是相似,看着她柔柔弱弱,娇滴滴的行礼宫子羽觉得,哪怕自己没当上执刃,可自己的夫人比宫尚角的夫人温柔多了,这就赢了,起码以后不会掐架,肯定不会被老婆打!老婆就应该温柔似水!宫子羽和宫紫商都松了一口气。宫紫商是因为觉得这样性子的人正适合宫子羽这怜香惜玉的公子,以后这个弟弟的日子也好过。
夜里,宫门万籁俱寂,夜凉如水。月光清冷的洒下,宫子羽在自己的房间中睡着,突然却满头冷汗,陷入噩梦中苦苦挣扎。突然,他猛的起身坐起来,嘴里喊着“爹!”醒来。
宫子羽:爹…我好想你,你怎么就走了呢?
另一边,云为衫从来了羽宫之后,就按照自己从小所学的刺客信条开始对整个房间各处进行翻看检查,记下逃跑路线,在来的一路上对路线和周边环境她都记录在心。这些已经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了,无论在何处,无论何时她总改变不了这个习惯。在静坐思考,复盘自己近期所有行动后,她突然有些无所适从,于是站起身想要仔细看看羽宫内情况,便走出房门来到羽宫院中坐下,装着赏景望月,其实是在院中仔细观察羽宫情况。羽宫多是负责内务防务,执刃多出羽宫,因此羽宫造的很是韵味悠长,风景宜人,既有飞檐翎角,又有小桥流水,庭院深深,一步一景。
云为衫没坐多久,从噩梦中惊醒的宫子羽推门走出房间也来到了庭院中,原本准备自己坐坐的他看到了坐在松树下仿佛很是寂寞幽怨的云为衫。
宫子羽:云姑娘怎么独自坐在这里?睡不着吗?
云为衫:羽公子不是也没有睡吗?
宫子羽:是因为换地方了睡不着吗?明日我派人给你准备些安神汤来。
云为衫低头笑了笑,宫子羽茫然的问:
宫子羽: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云为衫:没有,只是觉得你自己都睡不着,却还想着给我熬些安神汤来。
宫子羽:我已习惯了,自己的家总是我更自在些。
宫子羽还在强自安慰着云为衫,云为衫看着他一头的汗,脸色也苍白的很,便拿出自己的手帕来给他擦着汗,一边擦着一边说:
云为衫:看你这一头大汗,是做了噩梦睡不着了吗?
宫子羽愣在原地,实则是沉醉在云为衫温柔的关爱中,红酥手,轻拭汗,他一贯是个怜香惜玉伤春悲秋的,自幼便更重视感情,希望得到父母的关爱与偏心,偏偏一直得不到,越缺什么越要什么,如今云为衫无意间的这一记直球,正中宫子羽的心巴上,可不是把他钉在原地。看宫子羽半天没说话,云为衫用宫子羽刚才的话回他:
云为衫: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宫子羽:没什么。我睡不着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太多的变数让我不适应。
云为衫:太多的变数?
宫子羽:是啊,父亲和哥哥离去,我再无人可依,从前我可以任性,可以什么都不做,可以搞出一个又一个问题来让父亲和哥哥看到我,给我解决,可是一夕之间,羽宫就剩下了我,哪里都是空落落的,我看哪里都是父亲和哥哥的影子,却哪里都找不到他们,不敢任性,不敢自由,我很怕,也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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