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郑璞玉又说起了冀省农大实验田优良品种的事儿。柳春风说,你们可以通过大队或者公社,以组织的名义找我们学校。我想,这对双方都是好事,应该能办成。乔倩抬头看了看郑璞玉,脸露笑容的说,咱们郑代表不声不响的,干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儿。比如,酒厂公开招聘,考察建粉笔厂,还有这次推广优良品种等。
听乔倩这么说,蒋文怡也站起来,说道,郑璞玉同学在我们队里也同样,比如,修剪蟠桃树,培育红薯秧,学习打农药等,都是实打实的事儿。不知为啥那些社员都愿意教他,带他,我们都有点忌妒了!郑璞玉连连摆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还是晨阳干得好。魏晨阳放下了筷子,咋又扯上我了?
何婉萍又“趁火打劫”,说道,对了,登载魏代表先进事迹的报纸还没来得及看呢。有时间了一定好好学习学习!
饭后,柳春风又嘱咐,有啥事可以给我写信,地址就是冀省农大植保系,一般都能收到。郑璞玉看得出,柳春风这话重点是说给周淑娟的。春风,天黑了,我跟晨阳送送你。郑璞玉的话音刚落,何婉萍跟周淑娟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也去。
几个人出了东边的村口,老远就看到野地里有一盏灯亮着。柳春风说,那是我们的“诱虫灯”,走,咱们过去看看诱捕了多少虫子了。
走到跟前,只见张景公老师和周文博同学正在“诱虫灯”下面光着膀子忙碌着,张老师似乎在察看落进“陷阱”里虫子的种类,周同学在本子上记录着。看到这种情景,郑璞玉对何婉萍说,何代表,还记得那年咱们到省农科所植保站参观学习的事吗?何婉萍说,怎么会忘?周淑娟笑着说,你和魏晨阳还抓住了一个“坏分子”呢!魏晨阳听了说,那件事儿主要是咱郑代表的“功劳”。
上高一的下半年,学校组织他们到位于保府市东关的省农科所植保站参观学习。郑璞玉记得很清楚,那块大牌子上写的就是“省农业科学所植物保护研究站”,不是“省农业科学院”。植保站是一座三层的小红楼,他们是在一层的大教室里听植保站的老师讲的课。老师姓张,五十多岁的样子。张老师给他们讲了植物保护的意义,作用以及如何做好植物保护工作。张老师深入浅出的讲解让郑璞玉入迷了,他真希望能够马上投身到植物保护工作中。
植保站由于离学校比较远,他们都带了饭,中午就不回家了。午饭以后,郑璞玉感觉没事干,就跟魏晨阳两个去了外面。植保站外面的大田也是站里的地,种了玉米。正值九月份,玉米已经快成熟了。路过一个间垄时,郑璞玉一歪头,忽然看到有一个穿着很邋遢的老头儿在玉米地里站着,年龄有七十多了,好像在偷玉米。郑璞玉和魏晨阳两个小伙子跑过去,把那个人抓住了。那个老头儿似乎知道反抗也没用,解释也解释不清,一句话也不说,任凭郑璞玉他们把他押到了植保站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郑璞玉说,报告,我们抓住一个小偷!办公室的同志一看就乐了,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知道这是谁吗?郑璞玉和魏晨阳都摇头,不知道。他就是上午给你们讲课的张老师他父亲,也是我们站里的老专家,老研究员!
就是这样,郑璞玉和魏晨阳在植保站“抓坏人”的事儿在班里成为了笑谈。
张老师见了郑璞玉他们,说道,不好意思,天太热,我们连背芯都没穿。郑璞玉说,没关系,在大野外没那么多讲究。
张老师这会儿把旁边放着的蓝色背芯穿上,又指了指“诱虫灯”,说道,你们看,咱们这里诱捕最多的田间害虫主要有飞蛾,金龟子,食心虫,玉米螟,棉蛉虫等。听张老师这么一讲,几个插队知青马上就围住了“诱虫灯”。他们看了半天,也问了半天,直到柳春风提醒不早了,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回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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