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禾闻言,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珍珠:“珍珠....她刚才说了什么?是你害死了诗莲?”
“不是我害死她的,我不过是想让她和前面那些红牌一样,毁了脸就好,谁知道她心高气傲,受不了刺激,居然投了河.....”
“前面那些人....也是你害的.....你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当上那个我不愿意当的花魁?”
“是又怎么样!你不争不抢,什么机会都让给别人,一心想等到合适的机会就出了这金翠楼,我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这下不止汐禾,就连刘婵玥也惊呆了。
“汐禾想要离开这里,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你居然想让她留下来?”
“出去有什么好?外头什么人都有,人人说姑娘是罪臣之女,对她轻视鄙薄,在这里,只有我与她。我自小和她一同长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是我,在沈家满门覆灭的时候不离不弃,一心相伴!也只有我,才是最了解她的人!什么赵晓,什么诗莲,不过都是她命中的过客,过眼云烟,她注定要与我相伴一生!”
"......."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却满心想着那个赵晓,好,我问你,当初那个张鸿远满嘴污言秽语来骚扰你的时候,赵晓又在哪里?!”
“张鸿远?!”
“哈哈哈哈,一桩毁容案却连天机卫都插手其中,那我不妨直接告诉你。张鸿远那天夜里神神叨叨闯到姑娘房中,嚷嚷着什么他爹死了,他看见有人杀了他爹之类的胡言乱语,他爹可是张尚书啊!他不去官府居然跑到我家姑娘跟前胡说八道,若是被人听到,以为我家姑娘与此时纠缠不清,那可是杀头的罪过啊。反正时机成熟,我就在那天他来的时候,给他下了一些疯药,那个时候,天机卫的人过来了,就顺带将他带走了。这种疯药,会让人在受到刑讯的时候默认对方说的事实,甚至在脑中假想事实,这样,天机卫的人就不会怀疑他杀了他爹的事实,自然就不用担心他攀咬我家姑娘。”
“那张尚书....”
“你真当我神通广大能独自一人潜入尚书府将张尚书杀掉,而且还能全身而退?这金翠楼这么多客人,虽然内里污秽不堪,但是这些达官显贵至少在表面上还能对人保持几分假惺惺的风度,除了张鸿远,整日对我家姑娘便是污言秽语,只要稍有不从,甚至还会动手打人,实在肮脏下流得很。妈妈管不了,我就借着天机卫的手除了这个祸害,岂不是两边都开心的好事?”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一直都是这样啊,你那么善良,即使沦落风尘,也是这里最干净的人。那么肮脏的事情就让我来做就好。我知晓你平日陪客不过是表面敷衍,你的心从未被染黑半分,你只需要对我真情实意,就够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对诗莲那么好呢?甚至一度无视我的存在,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只配当个下人丫鬟吗?”
“你便是因为这个杀了她?”
“我说了,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要死的。”
汐禾抖着嘴,不可置信地留下眼泪。“你别哭呀,你看,先前那些人毁了容,反而还离开了这里,留着性命,虽然你不能离开,但是她们可以,你应该高兴才对。”珍珠想要上前为汐禾擦掉眼泪,汐禾往后一躲,刘婵玥将随身武器横在胸前,警告她不要靠近,珍珠不气,反而一笑,走到桌前。此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刘婵玥靠近门前,隐隐听到有杂乱男子的声音,正说着什么。听到堂下的动静,汐禾突然语言怪异,表情愣愣说道:“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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