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姚突然昏迷不醒的事是真的吓到了她外大父和外大母,等到程姚回了白鹿山,她外大父桑老先生直接将程姚禁了足,再不允许她随意离开白鹿山,全然忘记了之前曾许诺程姚的事。
这一禁足,就禁了整整五年,程姚也从十二岁的豆芽菜小女娘长成了亭亭玉立的俏佳人。
这五年中,无论是她阿姊程少商定亲、重病,还是她堂姊嫁人、堂兄娶亲,或是她大母过大寿,程姚都是来去匆匆。
倒也不是程姚不想在都城之中多留些时日,好好与家人团聚一番。
而是她外大父桑老先生不允,似乎是觉得都城这块地方与程姚八字不合,只想将程姚长长久久的留在白鹿山才好。
只是如今,程姚再也不能再留在白鹿山了。
“姚姚,是外大父对不住你”桑老先生看着前来辞行的外孙女,不禁心疼的湿润了老眼,
“外大父只想着将你永远留在白鹿山,留在外大父的身边,却不想如今竟将你推入了如此难看的境地。”
程姚轻笑着摇了摇头,开口宽慰道:“外大父,我没事,只是与三兄无缘罢了,现在三兄有了心上人,不日就要成婚,外大父该高兴才是。”
看着程姚脸上淡淡的笑意,桑老先生心中更是酸涩难过了,他的小宝珠这般的好,琴棋书画、女红烹调样样精通,又容色俱佳、知情识趣,还孝顺的很,在天下所有女娘之中也是顶顶出色的。
是桑礼有眼无珠,竟弃了他的小宝珠这般天下难得的良配,反而选了一个不知所谓、不知廉耻的,让他的小宝珠难堪,以致于在白鹿山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的小宝珠怎么就这么命苦呀!
“姚姚,你要走了,让外大父如何高兴的起来呀!”桑老先生重重的锤了一下书案,愤怒道:
“若不是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让你面上无颜,外大父如何舍得你离开白鹿山,外大父宁愿弃了桑礼这个混账东西,也不舍得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程姚抬手抚了抚桑老先生的后背,再次劝慰道:“外大父,我不委屈,有外大父一直疼爱着我,我怎么会委屈呢。
倒是三兄,若是三兄真的娶了我,那才叫委屈呢,就我这样的身子,无论嫁到谁家去、嫁给谁都是拖累,也就是外大父从未嫌弃过我。
如今这般也好,清清静静、再无牵挂,外大父实在不必为我之事恼怒三兄,三兄只是做了他想做的选择罢了。”
“哎~”桑老先生长叹了一声,他如何能不恼怒桑礼。
明明从前桑礼和程姚之间的婚约,是桑礼自己求来的,又与程姚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可是他却偏偏不知珍惜,眼看婚事就在眼前,他却突然提出要退婚,还说自己已然有了心上人,更是与那女娘已经有了子嗣。
到了这个地步,退婚自然是要退的,桑老先生如何舍得自己的小宝珠受委屈。
可是桑礼竟还不识趣,生怕程姚不肯退婚似的,将事情闹得整个白鹿山人尽皆知,让程姚颜面扫地,受尽了流言蜚语,从而不得不离开白鹿山躲避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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