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是很不喜欢这个分散他哥注意力的小丫头的,他跟他哥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有了她之后就更少了。
但是随着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个安静话少却乖巧懂事的小丫头,莫名就吸引了宫远徵的视线。
尤其是宫尚角再一次外出后,被哥哥交代过的宫远徵搬来了角宫,以陪着这个刚来宫门、没多少熟人的小丫头,防止她半夜做噩梦害怕。
亲眼目睹了父母与姐姐死亡的孟颜汐,却出乎意料的心理强大,她每天晚上睡得比宫远徵都香,根本不存在什么半夜惊醒的戏码。
这让纠结了很久,那小丫头来找自己时,要不要开门的宫远徵很不开心。
因为他为了防止听不到那小丫头的敲门声,一直睁眼到半夜,最后忍不住去她房间看了眼,才知道人家已经睡熟了。
宫远徵:……
他就说,丑丫头最讨厌了!
*
宫远徵按照自己的安排,在他哥给他准备的小房间里,开始每日例行的实践。
他在医毒上面有着绝顶天赋,尽管他更喜欢,也擅长后者,但是前者也属于这世间佼佼。
所以对于旁人来说枯燥难忍的活动,对宫远徵来说却是他的舒适区,而且他特别享受各种各样的毒药,在自己手中诞生的感觉。
这会让他有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与安全感。
宫门之人都知道徵公子年纪虽小,却喜怒不定,尤其是他在制药、制毒的时候,更是如此,若无要事绝对不能上前打扰。
所以当门扉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的时候,宫远徵暴怒回头:“谁……你怎么来了?”
宫远徵脸色臭臭,但语气却在不自知的时候缓和了许多,还有一股不易察觉的别扭。
孟颜汐大半身子都藏在门后,只露出小半肩膀和还不如成人巴掌的小脸。
“哥哥,你在做炼药吗?”
“都说了不许叫我哥哥,谁是你哥哥!”宫远徵不耐烦地说,随即才回答孟颜汐的问题,“对,我在炼药,你还懂这个。”
孟颜汐抿抿唇,小声说:“在家里时,爹娘偶尔也会炼些药拿出去卖,我见过。”
宫远徵挑眉,对孟颜汐招了招手:“过来。”
孟颜汐歪头想了一会儿,从门后走出来,关好门后才走到宫远徵身边,“哥、徵公子。”
宫远徵微微皱眉,这声被人叫惯了的徵公子,从这小丫头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刺耳?
“你又不是下人,叫我徵公子做什么!”宫远徵不悦道,“除了哥哥和徵公子,你就想不出别的称呼来了?真笨!”
“……”孟颜汐没忍住反问,“那你说,想让我叫你什么?”
“额——”宫远徵一时语塞,随即嘴硬道:“你我年岁都差不多,也不用那么客气,叫我远徵、阿徵、阿远都不可以吗?”
说着说着,宫远徵还理直气壮起来,他鄙视地看了眼孟颜汐,“多简单?你连这个都想不到,真是个笨丫头。”
孟颜汐:……
还是个小孩子,不知道什么叫傲娇,也不懂什么叫委曲求全的孟颜汐才不受这个气,转身就要走,“我不要跟你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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