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寝宫,凌不疑和宁晴熙都在里面医治,邓绥阳给凌不疑把过脉,他只是在崖壁下躺的久了,有些冻坏,那一晚宁晴熙将他掀下马的伤情也并不严重。
但是邓绥阳给宁晴熙处理事情简直是手都在抖。
她身上中了两箭,箭尾被砍只能割开伤口用钳子硬生生拔出来,邓绥阳拔完两支箭羽,脸上都是伤口喷溅的血。
“邓娘子,郡主不肯松手,怎么办?”医女给宁晴熙清理一只手的沙屑,擦洗上药包扎好,还是掰不开宁晴熙的另一只手。
“我看看。”邓绥阳只能依稀看得出是个小荷包,宁晴熙抓的都快变形了。
其他医女帮着擦拭掉血污,上药,这文帝就坐在屏风的另一边,碍于男女,也不好去看宁晴熙处理伤情,只能和三皇子坐着看着血水一盆一盆地端出来。
“这怎么还不醒啊!”文帝要急死了。
程少商看过了凌不疑过来看看宁晴熙。“绥阳阿姊,阿姊她怎么样了?”
“她手里不知道抓着什么东西,死活不松手。这手都被崖壁利石磨烂皮肉,不上药这手会废的……”邓绥阳快急死了,她学医术怎么些年,什么病人没见过,今天什么冷静理智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阿姊,你松开手,子晟他还等着你呢,你要丢下阿狰了吗?阿姊……”程少商跪在床边。
她简直是难想到宁晴熙伤成这样,那夜她的衣裙都是血,程少商只想着她身上有伤,可是没想到她身上的剑伤竟然这么多。
除却新的伤口,还有一些已经痊愈的不知是如何留下的。医女给她擦洗上药,身下的床榻甚至也都是血。
宁晴熙似是有感觉,,眼泪就落了下来。邓绥阳试了试,她松了松劲,邓绥阳小心翼翼总算把荷包拽出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程少商拿着荷包看了看。上面沾着血,不知道绣了一只什么走兽,荷包有些脱线了,针脚不灵,看得出来,针线活的主人应该不是很擅长女红,可是荷包保存不错,即使有些褪了色,依旧没什么破损,主人应当也很爱惜。
“什么东西啊?”文帝听她们说也忍不住好奇。
“回陛下,是一个荷包。”程少商把荷包打开,里面有一张涂鸦的画已经泛黄了,而荷包里一朵干黄的杏花和画现在都浸着宁晴熙的血。
“这是晴熙刚刚进宫的时候学习女红针线做的第一个荷包,皇后当时问她绣了什么,她都没说话。”时间有些久远,文帝只记得个大概,“后来还是越妃猜出来的,是什么来着。”
三皇子看了一眼荷包,“是狰。那这画呢?”
“这画是小公子画的。”王媪从孤城把宁晴熙带了出来,自然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宁晴熙身上的每一样东西她都知道。
“小公子的丹青是她教的,孤城城灭那年生辰,他第一次画出了完整的画兴高采烈地去爬郡主房间门口的杏树送给郡主……”
众人心头都是一震,这么多年,宁晴熙究竟在背后有多记挂弟弟,他们谁都无法感同身受,可是当这些东西真真切切放在他们面前,背后的来历故事,竟让他们如此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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