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候,桑榆又回了宫里。
天色渐暗,殿内燃起了烛火照亮。
桑榆进了殿内,看见只有范闲一人,坐在轮椅上愣愣出神。直到桑榆走近了,范闲才回神,抬头看着桑榆,温柔一笑:“你回来了。”
范闲伸手拉住桑榆的手,桑榆顺势坐在一旁,细细的观察着范闲的神色,无悲无喜,有于平静。
桑榆反手握住范闲的手,柔声轻问:“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候公公将范闲带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和庆帝有关。
桑榆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个事,就是五竹和神庙使者的生死之战。
山山说五竹受了伤,跑的太快没抓到。
桑榆让山山多注意些范府,不确定,但可能五竹会去。
范闲虽然不在范府,但是若若在。
范闲未回答,只是小声说道:“外面可有人?”
桑榆心领神会,摇头:“我来时并未在殿外见到有人。”
范闲轻松一些,双手却紧握着桑榆的手,此时也只有桑榆能让他感到心安。
“今天是陛下第一次承认,我是他的儿子。”
桑榆不惊讶,反问:“你今天去了哪?”
范闲有些伤感:“去了一个别院,见到了我娘的画像。”
桑榆想起来,她在神庙见过叶轻眉少女时候的照片。
范闲回想着下午时候和庆帝的每一句对话:“在他面前我的每一句回答,都恰如其分,有孺慕之情,也带着一丝感动。”
范闲回神,转眸看着桑榆:“但这些都不是真话,桑榆,我一直在表演。”
桑榆眉头轻皱,俯身去抱范闲。
范闲埋头在桑榆的脖颈间,声音闷闷的:“老婆,我一直在表演。我突然想起来和你刚认识的时候,你对我说,不要信任宫里的任何人。你说的是对的,他们都在权衡利弊。”
桑榆知道啊,从正视李承泽的皇子身份起,桑榆就知道了,在他们心里,权利比情感更重要。
桑榆轻轻拍打着范闲的后背,柔声道:“不管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还有若若,父亲和姨娘,思辙,还有你时刻想着的儋州的奶奶,至少我们对你都是真心的。”
范闲眼眶微热,有些哽咽:“我想奶奶了。”
桑榆柔声安慰:“等你养好了伤,我们一起去儋州看望奶奶。”
范闲吸吸鼻子,闷闷的嗯了一声。
过了会儿,范闲平静些,深思了一番,道:“我明日去找陛下,恳求他能答应让我出宫养伤。”
桑榆想了想,建议道:“去苍山吧。至少不会像在京城内一样有太多的人来打扰。”
范闲也想到了,若是回范府养伤,还是少不了有人登门拜访。有些人能婉拒了,可有些人,是无法拒绝的。
比如皇室的那几个殿下登门......
桑榆和范闲都不确定,这次庆帝是否会答应。
结果很意外,庆帝同意了。
范闲会去就开始收拾,傍晚时候就先回了范府。
一家人热切的亲昵一番,范闲向范家人说明了想要去苍山休养,得到了一家人的赞同。
若若在家无事,就要跟着一起去。
范建若不是还要上朝,他也想一起去静养一段时间了。
柳姨娘自然是留在范府陪着范建的。
隔天一早,在范家门口,桑榆和范闲带着若若一起告别了范建和柳姨娘后,坐上马车离开了京城前往苍山。
综影视:我挖墙脚的那些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