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和他们的人民(2)

美这个家伙你们也懂输不起,刚当被自己人民打翻了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制裁别人这么多年的一个“世界警察”居然被一个内陆警察制裁了,他这脸往哪放?

可他又不敢去找人出气,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几个人,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一点都不好惹

碰巧韩过来了。

韩:阿美,你的咖啡,我给你买的

美并没有理他,毕竟这种小心意他已经收惯了,还有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他生气时别人就打扰他

韩:快点喝吧,再不喝就凉了,我练了好久的拉花呢,1比1还原……

美这会真的怒了,一把打翻滚烫的咖啡,全都溅在韩今天刚买的西装上他当场叫出点声

但美可没想过放过他,好不容易找到个出气筒,于是直接抓住他的手破口大骂,而且骂得非常难听

英:你干什么美,下午茶时间,安静点

几乎一半的国都在看着这场闹剧,但没人敢上去拦他,玖和俄除外,但他们都出去了

韩:不是,我不明白,我做错什么?

美突然趁着韩没说完的时候反手给他一张很响亮的巴掌,韩疼得捂着热辣的脸,不自觉地向后退,但是怀特出去执警了

李瑞鑫(韩国人):嘿……

李瑞鑫(韩国人):你干什么?

美:我干什么?你问问你的国,这小子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走进我的房间,你说我干什么?

李瑞鑫(韩国人):那你也不能打人(国)吧

美:我的事让你管,你家沿海啊,我看你小子也挺欠揍的,穿这么好,给谁看?

李瑞鑫(韩国人):我就穿了件外套……

美:看什么啊?我看你什么都不是,也配看我,你是干什么的?你算什么?我看你是个野孩子吧,进来要敲门你也不会知道,没上过学,还是怎样?(突然一把夺过他的耳机)

李瑞鑫(韩国人):哎!你干嘛?!这是我赚钱买来的,还给我!

美:还赚钱买来的,也是,你们这些底层人,也只配戴这种东西……我看你爸妈应该也和你像一个世界垃圾一样吧

李瑞鑫(韩国人):你说什么?

美:我看你们首尔人,全部都是低等下流的家伙……

李瑞鑫(韩国人):给劳资闭嘴!!

美没说完时瑞鑫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美:你打我?!(蒙了)

李瑞鑫(韩国人):You f**k say again

美:你说什么?

李瑞鑫(韩国人):你MD,再说一遍

瑞鑫又向美腹上踹了一脚,将他逼到公寓大门和,美更懵了,他在韩国驻扎这么多年,头一次碰上这种人,鎏金色的眼神中第一次透露出对韩国人的恐惧感,然后……

旁白提醒:画面血腥暴力,请勿模仿更不要脑补……

韩:哎,等会儿别打了,打就给你打死了……

韩在一旁,慌张的劝阻,但是他不敢上前,害他会连自己一起揍,美头上的玻璃残渣也证明了这小子力气不小,练过的,谁敢干他?他好像疯了,两只眼死死的盯着美,谁劝他都不管用,除了.......

许文恩(朝鲜人):诶......瑞鑫,等会,别打了再打就给你打死了.......

文恩上去架住他的双臂又不断安慰他劝他冷静点,神奇的是刚才谁也劝不动的他过了一会尽慢慢停止了躁动的情绪安问下来。

许文恩(朝鲜人):没事,没事的,冷静点,有我在,没事的(把他扶到一旁)

文恩像亲兄弟一样用手搭在瑞鑫的后脑,一遍遍安抚终于他完全冷静了

韩不敢怠慢,把给他打到满目疮痍的美抬到救助室。

美:……

韩:现在你冷静了吧?

美:你确定那真的是韩国人?

韩:是啊

美:哪有韩国人是这样的他国籍肯定搞错了

美:他是韩国光州人,那些家伙当年连我都敢打何况是你呢?你能从他们手上扛下来就不错了

美:那也不对啊,怎么会这么猛?像一个精神病似的

韩:他叫李瑞鑫(年份省略)出生在韩国光州,上学期间,曾遭受一次又一次的校园霸凌,从他手臂上的大块烫伤就能发现,渐渐的,出现了一些心理和精神上的疾病,目前靠一些药物维持现状,换种说法,你确实被一个“精神病”揍了

美:你怎么这么清楚?

韩:他是我的人民,我有他的档案,我肯定知道

美:怎么连个韩国人都不好惹啊?

韩:谁知道呢?“精神病”是不好惹……也惹不起呀

美:我记得好像有个日本人吧?

韩:谁?那个?那个就更别惹了。

美:你瞧不起我,还是怎么着?

韩:那小子是日本内陆中极端组织成员

美:他才多小?!况且就一个孩子,战斗力能好到哪去?

韩:他老爸是……

美:他是谁?

韩:他叫幸水山崎,日本东京人中核派成员

美:这......这是什么?

韩:日本中核派,上世纪60年代的激进新左翼组织,和当时的法兰西一样,当时的日本也处于左翼斗争时期简称“全共斗”全称“全学共斗会议”好像是这么叫的吧,中核派是成员之一,也是当时兴起组织之一,1969年兴起,成员一度高达十几万人,不过后来全共斗被镇压这个组织和其他组织一样走向没落了。

美:你怎么知道的

韩:霓虹告诉我的,她当时给打怕了,就算他们走向没落,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至于她之前让我想办法.......我一个怎么干的完,他们四个虽然不常打,但打起架来.......还有,他们反美不是一般的。

韩:哎……回来!你会给他们打死的!

另一边的山崎……

幸水山崎(日本人):(漫无目的在走廊游荡)联合国也没什么特别的吧,除了长的离谱的走廊

山崎无聊的把玩手里的安全帽,自言自语,在家困久了出来却没能感受到多大的兴趣,这孩子好户外,总是在一个里游荡,对他来说和困在家里没什么区别。

幸水山崎(日本人):(要不有警察在隔壁,我还至于在这里游荡)

幸水山崎(日本人):(好像他们也认不出我吧,我又不是桐岛聪那种“通缉犯”但是人家也不让出去啊)

总结成一句话“还不如呆在家里”

他把头盔重新戴回头上,抬头却发现远处走来一个身影,长得有点高,好像每个国家都这样子吧,哪怕是小国但她看起来又不像个国家,脸上的旗从未见过,头上围着环,后背长对翼,翼上的绒平整而自然,也许手感也很好,虹膜显静谧蓝,瞳孔显靛蓝色,抱着文件走进走廊

幸水山崎(日本人):她是谁啊?(歪头)

幸水山崎(日本人):嗯,算了,她是谁关我啥事。(什么圣经?(┯_┯)

幸水山崎(日本人):嗯,算了,她是谁关我啥事。

山崎耸耸肩继续往前走,无事的闲望碧蓝色的走廊

联:霓虹?

幸水山崎(日本人):(以为叫了不是他)

联:等一下,霓虹,你怎么在这里?

幸水山崎(日本人):(但突然发现这里没别人之后)谁?

联:你今天干嘛了?带了个白头盔过来

幸水山崎(日本人):我……我吗(指)

联:是啊?你怎么今天带了个白头盔过来?

幸水山崎(日本人):我……诶,不对,你刚刚叫我什么?

联:霓虹啊?你不是霓虹吗?

幸水山崎(日本人):不不不不,我叫幸水山崎我只是个日本人而已

联:哦,不好意思,你们人和国家长太像了,你还带个帽子

幸水山崎(日本人):这么大身高反差你看不出来吗,还有我是男的

联:不好意思啊,啊,对了,你来这里干嘛?

幸水山崎(日本人):我只是在这里到处走走而已,真的太无聊了

联:这样吗?是吧?毕竟这里确实挺无聊的,你来开会,还是开会,还是说这几个爹爹的……

幸水山崎(日本人):我那天天防警察好不容易出门的时间,没想到这么无聊

联:不是,你住哪里啊?防警察?

联以为他在开玩笑,随口说了句

幸水山崎(日本人):东京,到处在抓人

联:呵呵……哎,你干嘛往头盔上写两个字啊

幸水山崎(日本人):这是我们组织的名字(就是头像那个)

幸水山崎(日本人):那你不要也把我们看成那个什么……分子的,呵呵呵

联:诶(注意他脸上的太阳,脱落了一点)

联:你脸上的这个太阳是假的吗?(伸手想撕下来)

幸水山崎(日本人):哎哎哎,别动

联:怎么了?

幸水山崎(日本人):贴纸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联:真的?那我有点好奇了

幸水山崎(日本人):(观察四周后)你确定要看?

联:嗯……(疯狂点头)

幸水山崎(日本人):好吧

山崎将脸上隐藏的贴纸撕下来(我就不告诉你们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你们猜啊略略略……)

联:这……这有什么好藏的?

幸水山崎(日本人):我在日本啊,不挡住……会被抓的

联:这么夸张吗?

幸水山崎(日本人):是吧

本来想继续聊,但一个人的吼声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

美:喂……前面那小子

幸水山崎(日本人):啊?你说我吗?

美掰手指显出一副傲慢的样子,好像在看一个蚂蚁似的

幸水山崎(日本人):怎么了?

美:你叫幸水山崎是吧?

幸水山崎(日本人):是啊

美:你们活跃了这么久,你该在日本结束了

幸水山崎(日本人):你什么意思?

美:今天我就好好制裁你们这些想要造反的日左,顺便教训一下你(联)布置这么多资料,想累死人(国)是)吧?!

其实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想看一下他会有什么反应,他认为自己殖民了日本这么多年,肯定没有人会像刚才那个精神病一样揍他(注意伤好了)

幸水山崎(日本人):啊?

联:他的意思就是说想制裁你……跟我

幸水山崎(日本人):哦↗

幸水山崎(日本人):你,确定?我们……

联:是的,就你一个人,怎么赢我?

幸水山崎(日本人):谁说我是一个人?

森野(赤军),暮瑟(共),川一(革马):那个……还有我们(核善的笑容)

联:你们……怎么,能这样?!

幸水山崎(日本人):没什么,单纯只是想揍你……嘿嘿嘿

另一边.......

许文恩(朝鲜人):(关上门)唉,好了,你好好睡吧

转头发现自己的祖国站在自己身后

许文恩(朝鲜人):(被吓一跳)祖国?你找我有事吗?

朝:并没有,只是我想跟你谈谈,刚才的事

许文恩(朝鲜人):是吗......

朝:我们去那边说吧,别吵到他(递给他一杯水)

许文恩(朝鲜人):哦......好

朝:这么害怕干嘛,走吧

他们来到朝的房间坐在椅子上

许文恩(朝鲜人):你想.......

朝:其实我一直都在纳闷,为什么其他人都劝不动的他到你这就这么容易呢,你们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

许文恩(朝鲜人):哦,这个啊......

朝:你们是亲兄弟吗

许文恩(朝鲜人):我们?不是啊

朝:那是怎么回事?

许文恩(朝鲜人):啊,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家在边界旁因为地形原因没人来看守,只有一条高铁丝网来着,所以我们能相互对话,在我的形象里他永远是那个开朗好动的瑞鑫,因为我们有着近乎相同的爱好,所以我们的关系非常好,但是......到了上学的年纪,一切都变了,当时韩国的校园霸凌特别严重,再加上他的性格,很快他成为了被霸凌的对象,但他总是骗我说他在学校都很开心,但这骗不了我,从他的精神状况和身上的淤青就能看出。

许文恩(朝鲜人):我就说你别怕,说出来,可......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当时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好背过身.......

许文恩(朝鲜人):我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起再也笑不起来了,我知道,他疯了,崩溃了,门也不出了,他哪都不想去也哪都不敢去,但唯独不怕来这里,因为我在这,我一直都在这,他孤独时跟他说话的人是我,他被时是安慰他的也是我,他哭的时候给他递纸巾的也是我,我哪也不会去,他就我这一个朋友了。

许文恩(朝鲜人):(瘫在椅子上)你看他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朝听完后心里五味杂陈,心里想问的问题一瞬间烟消云撒

朝:好,好了,你出去吧,谢谢,谢谢你。

瑞鑫的房间里他们也就一米多远,是的,他醒了全听到了,现在他咬着一只手,两眼充着泪,坐倒在墙边

李瑞鑫(韩国人):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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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合:好了就先到这儿吧,我写生去了,拜拜(摇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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