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骗了我,在那棵树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人们各司其职。大厦盖到了天际,闹到白雾气体里去。是原始的游牧民族们,无法想象的文明。可在红绿灯下人行横道的对面的我望它看,却觉可怜。她在学校里告诉我外面的绚丽,可我当时站在这儿,对比园里的生活。还是同质化地吵闹。为了适应混凝土构建的躯体里面的生活还有碎渣子拼凑成路面的头皮的人群。被迫说自愿,然后成了他们的部分,一生也就短暂过去。如要反着来,得不到身上的利,可能会大发雷霆。谩骂贬低地是一无所知。但我认为不必悲伤,因为他们包括制定下束缚的群体们在恐慌。十分的脆弱,弱不禁风地挂在柳树下,我就看不上。即使是伤害了更加柔弱的事物,我也只能当成是自然规律看待。这样的我是残忍的,也是我对于伤害我的人的报复性行为,我是有罪的,承认。肚子不知是几回饿了,从医院看望她后回家,也没觉饿。与她的交往简直是一种精神食粮,填满我意志里的饥饿。为了自己却损坏他人,然后赞叹自身。告诉着我们,大的自然意志就是这样。我相信世界是我们包括未来的文明的。
看见他们煞白的面孔,在神秘地盯着。从千年前的蛛丝马迹可得知,是恐慌。是生存还是利害关系倒没这么重要,最后的结果,我自以为是地认为绝对是恐慌。就可笃定,好比我身上有一元钱给予他们。他们就想从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块血肉,去争夺有利于他们的事物。我的恐慌的部分也源于此,呼吸愈发困难,被玩弄般蹉跎,往前走一步的勇气就会被巨大的他们拉扯,化作霹雳藤蔓缠遍全身。
懒散地抖着小腿,站在远离医院门外的护栏边抽烟。我是在吸毒,明知是有害却也还是要这么做。虽说不怎么抽烟,但面对现状的我和除外之外的人们,点上一根十几块钱的破烟吸食上,是我认为一种不可多得的救赎。除此之外,我目前没想到更好的办法了。自打我出了社会以来,就和烟纠缠在一块,产出了譬如烈焰的热恋。会死的,想做什么做什么。又如何,反正也活够了。我比被生命绑架的,想要苟活于世上的贪婪的人要强太多,看作是极端的阿Q精神胜利法也可以这么说。这可能也是自我安慰,毕竟我可不会完全的失败。
我还未接触过成年人世界的东西时,总是困惑着何为幸福。包括我还没接触烟的时候,闻着别人抽过的烟,发出的烟味。被我当成是下水道的腐烂泔水,简直是要人命,还拖着其他人下去,抽它们的人是无比自私。可是我进一步被压迫,呼吸逐渐衰弱。我就迷上了烟这个混蛋们。烧了烟草火苗呼喊着我来与它们合污,生了的香烟雾扑在惆怅脸庞,毛细血管们嚣张,自觉性感许多。把飘在尘埃中的烟气看作是寺庙的香气,祷告明天不会比今天更糟糕。不过是虔诚地皈依佛门的门外汉。牙臭掉了也在抽,不知是何时能戒掉。与香烟恋情最激烈那会儿,几乎是一天一包,后来实在没钱,也就减少了交流。枪炮与玫瑰的图画我见过,模糊了眼,散发着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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