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圣弗洛安皮诺半岛,山谷。
诺昂斯庭院灯火通明。几个蒙面的特遣队员在空无一人的礼堂里转悠,国际装备生产的枪支说明他们绝对不是北方阵线的人。
CDIS特遣队员:头儿,这礼堂也太大了,得花不少钱吧。
叛徒:是的,安东尼家族所建。倒腾仿制药、白面儿和武器的,能缺钱吗?这庭院以前是个东正教教堂…哎呀,别管他!反正安东尼家族剩的人不多了,而且大部分在和CDIS搞合作,除了多斯…总之礼堂归咱们!过几天咱就让疯狗帮老大住到海滨别墅里去享福…你们应该谢谢我。要不是我作为一个族人里应外合,你们还会轻易得手吗?
CDIS特遣队员:这有架旧钢琴,让我试试,弹什么呢…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五交响曲吧…
“叮叮…嘭!″庭院外墙突然飞进两枚K58震撼弹,刺目的闪光使几个特遣队员睁不开眼,跌跌撞撞地去找掩体,可来不及了。西装革履的“暴徒″们,手持GROZA自动步枪和BIZON冲锋枪对礼堂里的活物进行无差别扫射,鲜血立刻染红了墙壁。
MNST特工:先生,敌人已剿灭。
多斯:那好…这是我们修的公共教堂,岂能容疯狗帮的脏爪子玷污?…
是多斯·安东尼,老安东尼的长子。他身穿浅褐色西装,戴墨镜,红领带在白衬衫上像跳动的一闭火,嘴上叼着朵玫瑰花。他穿过几排空荡荡的长椅,走到那个现在只剩半口气,刚刚还鼓吹自己是安东尼族人的家伙身边。
多斯:混蛋!身上流着卡莫纳的血,有着安东尼家族的魂,还投靠南军和疯狗帮来吞我们家的财产,和在国外的那些“亲戚″一起造反,侵吞自己家的钱?当然,国外那几个已经被我除掉了。你对得起老家主吗?对得起卡莫纳吗?还好有MNST,否则就让你跑了!
多斯抓住手杖柄使劲一抽,原来手杖里藏着柄长剑。他举剑奋力刺向地上躺着的叛徒,任凭闪着寒光的剑刃刺穿昔日族人的胸膛,扎透心脏。
从杳无气息的尸体上拔出剑,多斯也不去管手下人了,而是跨上讲坛,把钢琴边死了的特遣队员扒开,打开琴盖。
悠扬的钢琴声由缓慢到急促,似在倾诉失去双亲、兄弟、朋友的苦楚和哀怨,只惜无人倾听。轻唱《彩云追月》的人曾飞扬,曾青春,曾年少,却因为别人的背叛和争夺名利而染上苦艾酒般的无边惆怅与凄然。
Mi re fa mi do do la la mi do re re do do…
多斯:站在白沙滩,翘首遥望,情思绵绵,何日你才能回还?波涛滚滚,绵延无边,我的相思泪已干。亲人啊亲人,你可听见,我轻声的呼唤?门前小树已成绿荫,何日相聚在堂前…
多斯:明月照窗前,一样的情思,一样的离愁,何时阴缺得复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大海相隔难相见。亲人啊亲人,我日夜盼,盼望相见的明天!鸟儿倦飞也知还,盼望亲人乘归帆…
只有多斯清楚,他和所有爱自己的亲人,已然阴阳两隔。月色入户,清幽冷峻,照在心底。 一曲终了,多斯拭干眼泪,从座椅上离开。
多斯:联系MNST,问问他们那批人到哪儿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走了,这仇,我亲自报!
MNST雇佣兵:明白。
第二天中午,车队即将驶入山谷的时候,博雷罗把车上的不少特遣队员都“赶″下车去。他们装备太杂,有损白狼连队的形象,而且他们已经从弗雷德处领到了足够的特维拉币,“雇佣期″已到,用不着再跟着颠来颠去的。
博雷罗:待会儿车停的时候,你们别下车,就趴在副驾驶上,不要暴露。这次的保卫任务…也许不用你们参与。
兽化后的领队:啊,为什么?
白狼挠挠耳朵。
卡莫纳兽曲(暗区与furry游改小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