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色可不如你口中那番轻松。”拓跋宏替张溢打开一罐汽水,递给了他。张溢将右手的毛巾交还给海德,去接那罐汽水,轻声答谢了一句。
这一切,拓跋都看在眼里。
正当海德想把相机刚刚抓拍的照片展示给张溢看时,一滴殷红的血,顺着张溢的手,落在地面上。
橡木地板上的血迹,格外扎眼。
张溢与拓跋宏,相视无言。
学生会办事处。
说来寒酸,学生会办事处还是由宿舍楼改建而成的,不是纯粹的教学用地。不过各个房间独立卫生间的设计被保留下来,也算是难得的一点隐私空间。不过,从明天开始,学生会办事处暂时转交给巴黎学生团,但至少今天,张溢还能够躲在某个独
卫浴里清洗伤口.
“那个带口罩的混蛋玩意……”张溢脱去上衣,不仅左肩、小臂的伤口有恶化的现象,右腹那一道本不深的刀伤情况也不容乐观。拆开绷带,血没止住不说,发炎的症状也比预想的严重。拭去血迹,挑拣去污垢,用清水将创口边缘清洁干净。正当张溢准备给自己换药时,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
“哪位?”张溢试探性问道。
“我,拓跋宏。”门那头的人说道。
“抱歉,还需要一点时间。”
“你在处理伤口吗,我在红十字会实习过,可以帮到你。”拓跋宏的语气很平淡,很真切:“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带了纱布和酒精,还有些阿斯匹林。”
……
张溢打开门,面色沉重,目光不知该放往何处,好半天才说出几个字来:“麻烦了。”
“这伤口……”拓跋宏为张溢递上酒精与棉签,皱着眉头,满脸担忧:“你一应该放下工作,好好休息才是。”
“……”张溢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垂下头不说话。
“阿斯匹林药效很强,不能多吃.”待张溢重新包扎好伤口,换上正装,拓跋宏将手上那盒药递给张溢,叮嘱了几句,又问道:“是……为了王冕受的伤?”
“……抱歉,无可奉告。”
“……你不能勉强自己。”
“……我还不想丢掉这份工作,这大概是我唯一能扳倒他们的机会,所以,不管过程如何,我一定要让艺术节在我手上办得空前绝后。”张溢接过阿司匹林,按照规定剂量的两倍服下:“我不指望你能理解,拓跋宏,但恳请你不要声张。”
“……你多保重,回头我让小芬给你带点药。有需要,一定会要联系我。”
“谢谢。”
......
“这么说来。”在听完拓跋宏对张溢的担忧后,曼弗雷德在确认办事处大门上锁,周围也不存在监听设备之类后,回到椅子上,扬起眉毛:“那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吗?”
“都伤成那样还握着通行证不放。”拓跋焘转向自己哥哥,用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会不会,太敬业了些?”
“我有必要重申一点,现在的[王朝]不是以前没有人情味的组织。”拓跋宏平淡的语气下尽是不满:“张溢也不是工具而是我们的朋友,你们难道是这样对待自己朋友的吗。”
“我也是为家族考虑……不过,现在这个情形无论如何都对我们不利,客场作战,还被市政府摆了一道,王冕本就不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曼弗雷德并没有为自己的话解释太多,说着,他逐渐地目光转向拓跋焘:“既有内鬼,线人还被别的家族捅了,也不知道某些人的安保是怎么做的。”
飘渺陌路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