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坦白身份 (2-1)

无心所说的很远的地方也不过是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山上有一座破旧的寺庙，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庙里的佛陀像也掉了胳膊，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过这寺庙了。欢月体内气息几近空荡，她寻了个石头，盘膝而坐，肆意吸收着萧瑟身上取之不尽的紫气。

她修炼时，会陷入忘我的境地，待体内气息充盈起来，欢月睁眼，月亮早已悄悄移了大半，肚子发出咕咕的声响，欢月揉了揉肚子，看着萧瑟三人围坐在一口锅边，欢喜地挤进去。

欢月：“这是什么吃法？”

把葱姜蒜等调料和菜一起放进一个锅里煮，她跟了萧瑟这么久，也没见过这种吃法呢。

欢月拿起筷子，夹起一根菜放到嘴里，嚼吧嚼吧眉眼都舒展开来，她看向萧瑟，萧瑟正盯着菜犹豫着要不要放进嘴里。

欢月：“好吃的！你尝尝！”

见她不似作假，萧瑟慢吞吞将菜咽下，雷无桀已经大快朵颐起来，吃的大汗淋漓，

雷无桀：“真好吃！要是里面再来点肉就好了。”

欢月：“再放点辣就更好了。”

雷无桀：“无心，你这门手艺在哪儿学的呀？”

无心：“是老和尚教我的。”

雷无桀：“忘忧大师还研究这个？”

无心：“应该是他云游的时候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吧。”

萧瑟：“听说忘忧大师的故乡便是于师国。”

无心：“没错，准确来说，这间寺庙，就是他出生的地方。老和尚自幼精通佛理，六岁时，便可与大梵音寺的摩诃尊者论道，为了求道，他离开于师，四处云游，四十岁时，便在寒水寺做了主持。那时，他已经被称为天下禅道第一大家了，二十年之后，他便收养了我。萧兄见多识广，想必早已知道我是谁了吧？”

萧瑟：“若是我没猜错，你姓叶。”

萧瑟说的坚定。

无心：“我的确姓叶，我叫叶安世，我爹是叶鼎之。”

雷无桀：“叶鼎之？！那魔教教主！”

萧瑟：“所谓魔教，其实是大大小小的三十几个域外教派合起来的统称，其中最重要的一支就是天外天，上一任魔教宗主叶鼎之便是天外天的首座。魔教东征失败之后，曾与中原武林立下约定，十二年内不再踏足中原疆土半步。据说这个约定中，还包含着一个质子，这个质子被一个神秘人收养，期限也是十二年。想必就是你了？”

无心：“是我，那年我五岁，跟随父亲一起东征。后来被忘忧收养，如今十二年期限已到，按说我应该回到天外天了。可是，放走我之后，谁知道魔教会不会再次卷土重来，所以有人想废去我的武功，有人想把我监禁起来，也有人想杀了我。”

欢月：“那你呢，你想怎么样？”

欢月嚼了一口肉，看着月光下背手而立的无心。

无心：“我想回到寒山寺，继续听那个老和尚念经。”

无心笑了笑。

无心：“当初很多人，要老和尚把我交出来，他想保住我，却又劝不动那些人，只能自己干着急，最后把自己逼死了。”

萧瑟：“所以你是为了报恩？”

无心：“老和尚以前总说想回到这里，既然我正好路过，便帮他把魂魄找来，也算是报了他的恩情。”

萧瑟：“明天你会死。”

萧瑟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萧瑟：“明日三百僧人的大法事，势必惊动整个于师国，九龙门离这儿不远。到时候那么多高手赶来，你逃不掉。”

无心：“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无心忽然飞身落入屋檐，往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在了屋檐边才驻足，他一抖长袖，沐着阴冷的月光，仰天长笑，长袖纷飞，竟临风飞舞起来。

无心：“我欲乘风向北行，雪落轩辕大如席。我欲借船向东游，绰约仙子迎风立。我欲踏云千万里，庙堂龙吟奈我何？昆仑之巅沐日光，沧海绝境见青山。长风万里燕归来，不见天涯人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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