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时,队长正带着明辉在其他村里执勤,在村民带领下前去河边,找一只三米长的螃蟹,那东西在河堤上“横行霸道”,搞得大伙不敢过路,多亏明辉一枪命中,一发净化弹将其打回原形。
这件任务完成,队长又吩咐明辉:
“美娜在那边查过了,好多人被一种大虫子寄生,被折磨死,等下叫上菲菲,咱一起去看。”
“寄生虫!”
好恶心,明辉听了表情难堪,不太想去。
而菲菲接到任务后并不抵触,和明辉的畏缩形成对比,队长为此还特意问一声:
“比蛔虫还大的寄生虫,一大堆,你不怕?”
“豹子都不怕,还怕几条虫?”
对这份胆大,队长予以称赞,并用眼神笑话明辉。
根据安排,刘震、猛威或上街巡逻或在办公室待命,队长开车载着明辉、菲菲上山下乡。到了美娜老家,队长打电话问地址,然后开到美娜姐夫家里,下车进屋时,来客看见几个警察进去,心里有了慰藉:
“那是县上警察吧,总算来了。”
进屋后,大家与死者家属谈话,美娜姐姐又讲一遍丈夫死前的经历:
“上星期他去给XX村建广场,第一天回来就肚子疼。”
死者父亲又补充:
“他几个工友也一样,两个都没得了,应该是施工时吃了虫卵。”
然后去厕所看虫子,菲菲之前说不怕,见了那半桶虫子,长长的软软的,扭啊扭爬啊爬,她还是头皮抽筋,两手哆嗦,见她那难受劲,明辉想笑:刚刚的勇气呢?
之后队长联系当地派出所,叫来帮手,在当地民警引领下,大家去美娜姐夫的工友家里,那几家也在办丧礼,全村好几家哀乐作响,多少人披麻戴孝,挽联、花圈看得人眼花缭乱,闻了好几家香火气,菲菲连打喷嚏,美娜挨家挨户做笔录,手指都写麻了。
走访结束,明辉心里沉重,后背发凉。
“总共死了七人,七人丧生,还没有变异兽这么凶。”
对此队长一声长叹:
“毕竟是寄生虫,外来侵害好对付,内部渗透、腐蚀就防不胜防,而且贻害无穷。”
确实,唉,菲菲、美娜也颇有感触。
接着又去新建的村广场,搜寻虫卵,队长一一给大伙指示:
“明辉,你去北边看,美娜南边,菲菲东边。”
去了不久,美娜注意到一口井,上学时学过:喝生水容易摄入虫卵,这井又是最近的水源,难道是喝了井水才被寄生的?于是报告队长,过来后,队长问随行的民警:
“这井是谁家的?”
“那是以前留下的,这一片以前是几户老房,后来村上征了地才建广场,井也一起买下。”
听完介绍,队长下到井边观察,那口井用轱辘打水,每次打水都要开井盖,井盖也就一层薄铁板,不平整,边上都是缝隙,免不了流入何种污秽。思考之际,队长打算掀开井盖看看,可是刚开个小口,一股臭气就喷涌而出,大家都咳嗽着后退。
“是变异兽的气!”
果然井里有情况!美娜呼叫菲菲、明辉,人一齐,明辉的狙击枪做好瞄准,美娜去开井盖,菲菲边上警戒。打开的瞬间,阳光射入井中,透过两米深的井水,惊扰那幽暗处的身影,当下井水翻腾起来,妖气混杂臭气冲击菲菲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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