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碑破 (2-2)

我这才想起三年前大婚之夜，陆砚递给我的那杯合卺酒。原来那不是普通的酒，而是解药！

"清月，咬破手指。"陆砚低声道，"往生碑就在前面，用你的血..."

"休想！"傅明修暴喝一声，螭首钩带着凌厉的劲风袭来。陆砚推开我，徒手接住钩子，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

"快！"他咬牙道，"我撑不了多久！"

我顾不上多想，咬破手指冲向往生碑。清霜想要阻拦，却被陆砚掷出的匕首逼退。傅明修怒吼着想要追来，却被陆砚死死缠住。

指尖触及石碑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那些蠕动的符文突然活了过来，像是无数张嘴在吮吸我的血液。我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坚持住！"陆砚的声音传来，"往生碑快破了！"

我咬紧牙关，用力将手指按在石碑上。鲜血顺着符文流淌，那些符文开始崩解，像是被火烧过的纸一样卷曲、破碎。

"不！"傅明修发出绝望的嘶吼，"住手！住手！"

清霜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脖颈上的螭吻刺青正在褪色。那些盘踞在她体内的蛊虫开始疯狂逃窜，从她的七窍中钻出。

"姐姐..."她朝我伸出手，眼神逐渐清明，"对不起..."

我看着她倒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三年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妹妹，终究还是没能回来。

"轰！"

往生碑轰然倒塌，那些符文化作飞灰消散。傅明修惨叫一声，螭首钩脱手飞出，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

"终于...结束了。"陆砚踉跄着走到我身边，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血浸透。

我扶住他，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回升。那些龙纹星图重新亮起，与玉玺上的纹路遥相呼应。

"我们走吧。"他轻声道，"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最后看了一眼清霜的尸体，跟着陆砚离开了密道。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可我知道，这一切远没有结束。往生碑虽然破了，但北狄人的阴谋还在继续。而我，作为柳家最后的传人，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陆砚。"我轻声唤他，"我们去找父亲留下的《青囊书》吧。也许那里有我们需要的答案。"

他点点头，握紧了我的手。晨光中，我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未来的路，注定要携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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