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受害者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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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让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手臂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光泽。

　　这不是我的手。

　　我猛地坐起身，金属床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身体异常轻盈，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躯，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鳞片，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脚踝。

　　"不......"我张开嘴，发出的却是嘶哑的蛇鸣。我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触手冰凉，凹凸不平的鳞片让我一阵恶心。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想起那个雨夜，林悦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握着一支淡蓝色的药剂。"相信我，"她说，"这是最后一次实验了。"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信了她。

　　现在想来，那支药剂注入静脉时的剧痛，或许就是某种预兆。我的身体开始扭曲，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指甲变得锋利，瞳孔变成竖瞳。

　　"X-27号实验体苏醒。"冰冷的机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起头，看到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像无数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

　　脚步声由远及近，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是林悦。即使变成了这副模样，我依然能认出她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消毒水和她惯用的茉莉香水的特殊气味。

　　"你感觉怎么样？"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就像从前每一次实验结束后那样。我转过头，看到她站在防弹玻璃后面，手里拿着记录板。她穿着白大褂，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我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愤怒和委屈在胸腔里翻涌，我猛地扑向玻璃，锋利的指甲在防弹玻璃上留下深深的划痕。林悦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别怕，"她说，"这是正常反应。你的身体正在适应新的基因序列。"她低头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肌肉强度达到预期值，反应速度......"

　　我狠狠地撞向玻璃，整个实验室都在震动。林悦终于露出了惊慌的神色，她按下墙上的警报按钮，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响彻整个实验室。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沙哑得不像人声，"你说过这只是普通的药物实验！"

　　林悦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我看到她的手在发抖，记录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实验室的门突然打开，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特制的电击枪，蓝色的电弧在枪口跳动。我认得这种武器，它能让一头大象在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不要伤害她！"林悦突然喊道，"她是特殊的实验体，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冲了出去。鳞片让我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警卫们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我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恐惧气息，这让我更加兴奋。我的指甲轻易地划开了他们的防护服，鲜血的味道刺激着我的感官。

　　"住手！"林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停下来，转身看向她。她的脸上满是泪水，这让我想起了那个雨夜。那时她也是这样哭着，说实验遇到了瓶颈，说需要志愿者。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我相信她。

　　"为什么是你？"我嘶哑地问，"为什么要参与这种实验？"

　　林悦颤抖着说："他们答应我，只要完成这个项目，就让我见我的妹妹......她被他们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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