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 (2-1)

宫远徵：“哥，你不必瞒着我了，一定是我的药有问题没帮到你，对吗？”

宫远徵：“我这就回去重新改良，一定要改善效果”

宫远徵如此在意自己所制之药是否存在不足，一来百草萃是他精心调配、寄予厚望的成果。二来，他也绝不允许宫尚角的安危受到任何威胁。

寄予众望的百草萃若真的存在致命的缺陷，于他而言，就像是一件本该完美的作品出现了瑕疵，这种感觉如鲠在喉，让他难以释怀。

而宫尚角的安危于他而言，又重若千钧。

宫尚角：“你的药很好”

大概是担心宫远徵仍心存疑虑，宫尚角连忙取出药袋子中的药，递到了宫远徵的手上。

宫远徵并未多想，伸手接过药瓶便欲转身离去。

不过，金复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其中的不寻常，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角公子的药袋子里，应该还装了别的东西。

但这只是他的推测，他不能擅自揣度角公子的心意。

宫尚角：“远徵，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宫尚角：“先来看看吧”

宫远徵：“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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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忌日过后，明杳栖仿佛被无形的阴霾所笼罩，悄然染上了一身病。

起初，这病如同隐匿于暗处的幽影，并未被人察觉。

直到夏日，明家一行人在外施粥时，有云游僧人途经于此，望向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与怜悯，口中喃喃道她命中带煞。

此时的明杳栖，非但没有反驳僧人的“命运说”，反而像心中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离似的，身形一晃，径直倒了下去。

她这一晕，便晕了很长时间。

金陵城内，几乎所有名医都对此束手无策，他们只能含糊地提及，这病症自娘胎里便已种下，多年来始终未能痊愈。

更有几位性子直率的医师，直言不讳，明杳栖绝难熬过二十岁的生辰。

即便是日后有好转，也只是回光返照。

明淮序：“都是庸医”

明淮序：“我是来让你们治病的”

明淮序：“不是听你们说这些的”

明淮序头顶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虽然都传他如今和明杳栖关系并不好，可再怎么不好，也是亲兄妹。

明杳栖是他永远也不能，见死不救的亲妹妹啊

.：“家主，大小姐的医术在城中堪称翘楚，就连老夫也常常自叹不如，可眼下的情形，即便您再心急如焚，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不是早有僧人说过，大小姐是活不过十五岁的，也许这两三年，真是回光返照呢……”

为首的医师，师从已故去的华老门下，而明杳栖往昔亦是华老的弟子，如此一来，他们二人也算得上是师兄妹了。

只是这年龄差距，未免有些悬殊。

不过，在华老众多弟子之中，若论成就与声望，最出众的不过是他与明杳栖二人罢了。

他都救不了的，只能看明杳栖了。

可明杳栖，就是要被救的那个人啊。

明淮序：“戚先生，你的医术，我一直是敬重你的”

明淮序：“可你若也要这么说，我只能认为是你技不如人，在推脱责任了”

明淮序的手指死死扣住杯身，骨节因过度用力泛起白，仿佛下一刻，那精致的瓷杯就会在他掌心迸裂成无数碎片。

戚医师轻叹一声，目光先是落在明杳栖身上，随后又转向了明淮序。

.：“我自当竭尽全力，为大小姐调理好身体”

这话说的，戚医师第一次，没有了底气。

明淮序：“你的医术，我相信”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了，明淮序也会准备好的。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他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不想这么早就接受。

过去，明家上下，便已经做好了随时送她离开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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