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水晶从指间透射出柔和的光辉,显得更加神秘。
转眼又是一个月,冰霜已渐渐消融,可铺在表面的积雪依旧未化,深山中传来似有似无的鸟鸣与兽吼,预示着春天。
又或是灾厄。
那日,安安正读着一本记载着奇人异事的册子当作临帖后的消遣,读得正尽兴之时却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爹爹回来了!
她合上书,正要出门迎接,却不想夏木先一步闯入自己房中。
爹爹一向尊重她的隐私,几乎没有进入过她的厢房,但这次贸然闯入必然是有什么急事。
未等安安开口,夏木便神色慌张地跑到案边,将木案挪开,几番挑弄后竟掀起一块正方形的地板,里面是一道漆黑的地洞。
安安吃惊地眨了眨眼,想不到自己在这生活了这么久她居然丝毫未察觉这竟有一处地洞。
倒也不能怪她,这地板都是由一块一块长木板搭成,虽然只有这案下的木板由有几块短木板拼接而成,却与其它长木板严丝密合,而且颜色一模一样,几乎看不出任何区别。
夏木一边拉着她一边严肃地说道:“快进去,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怎,怎么了?”
“不要问,进去便是!”
她被半强迫式地塞入这狭窄的地洞,刚好容得下她,周围都是坚硬的泥土,一看就知道这地洞已建成多时。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出来!”夏木再次嘱咐道,接着要将木板合上。
安安见状,立刻将手伸出按住木板,着急地问道:“那,那爹爹?”
不曾想刚刚还一脸慌张的夏木此刻却流露出她只有在娘亲坟上见过的伤感,他轻叹,几乎是倾尽了往日对她的所有温柔与爱:“安安,爹爹…爹爹会一直陪着你的…”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将木板合上,接着传来“咚”的一声,想必是将木案盖在了上方,任凭她怎般呐喊,怎般哭闹,都无人应声。
“爹爹…爹爹…”
夏安安越想越不对劲,方才爹爹那话,像是在作最后的道别,莫不是遇到了危险,欲要舍身救她!
她用力推着头顶的木板,可这木板上还压着一张沉沉的木案,又岂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推动的?
顿时,她不禁懊恼平时懒散惯了,若是换作千韩,定能掀开这可恶的木板!
木板莫名轻微振动起来,应该是其他人来临,只听得外面嘈杂一片,像是来了不少人,透过地面传来沉闷的交谈声,至于说的什么,实在难以听清。
紧接着地板不断发出震动,不止是那重重的脚步,还有各种物品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连她所在的厢房里也未能幸免。
“这,这木板隔音效果也太好了!”
安安咬牙锤了锤木板,却疼在自己身上,可眼下顾不得手上的钝痛,她去寻她爹爹。
她大喊着,想要闹出点动静让外边的人听见,又不停地敲打着木板,敲得掌指关节流血,可愣是得不到半点回应,甚至被那外方的喧闹盖过。
忽然传来一句“不得好死”的怒斥,撕心裂肺,带着无比的愤怒,木板便又传来一道重物坠地之声。
谁?谁不得好死?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重物坠地之声像极了她儿时跨过门槛失足摔地之声,但比那要重的多,爹爹一定摔的很疼!
胸口又莫名袭上一阵剜肉一样的疼痛,让她恨不得将心挖出来,看看究竟是为何。
“爹爹…爹爹!!”
那破音的呐喊直穿木板,如穿针引线般直透过九霄云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她疼得脚趾抽筋,喉头里比胆汁还苦,竟倏地吐出来一口液体来。
这地洞黑得很,她也不知道自己吐了个什么,只觉得那东西粘稠,一直卡在喉间很难受,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吐完后胸口的闷痛终于稍缓,却闻见一丝烧焦之味。
浓浓的白烟从木板的缝隙钻入,排挤着本就稀薄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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