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台证道 (2-1)

第六章·莲台证道

量子泡沫凝固成莲台的瞬间，沈清欢的唇从林知夏嘴角撕下一块皮肤。渗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泛着荧光的青铜溶液。她们身下盛开的红莲突然播放佛经，梵唱声夹杂着电子杂音。

"检测到新型变量。"佛国穹顶浮现管理员界面，【清除优先级】正在疯狂跳动。林知夏的蛛腿刺入莲台，拽出的藕节竟是缠绕导线的机械臂。

沈清欢的金杖插入莲心，三星堆纹路顺着机械臂蔓延。当甲骨文爬上佛陀壁画时，壁画中的飞天突然坠地，手中琵琶迸发伽马射线。

"欢迎来到极乐服务器。"住持的青铜木鱼敲出404错误节拍，"两位施主谁先剃度？"

林知夏的手术刀突然变异成剃刀，刀身映出七十九个光头镜像："老秃驴不如先解释..."她刀锋指向佛龛后的青铜镜，"为何照不出你的因果？"

木鱼声骤然尖锐。沈清欢的星图胎记裂开，喷出的金血在空中组成质能方程。她突然看清住持的僧袍下摆沾染着现代实验室特有的放射性尘埃。

"他在收集记忆体！"沈清欢的金杖劈向木鱼，碰撞的火星中浮现出自己前世的记忆晶体——穿袈裟的自己正在给林知夏做脑前额叶切除手术。

木鱼裂开的刹那，无数光纤触手缠住两人。林知夏的蛛腿分泌腐蚀液，却在触及触手时反被吸收："这是...我的神经毒素配方？"

住持的瞳孔变成扫描仪红光："感谢林施主提供的病毒样本。"他扯下僧袍露出机械身躯，胸口反应堆里沉浮着七十九颗记忆晶体。

沈清欢的洛阳铲突然不受控地刺入自己太阳穴，铲尖挑出块带血的芯片："原来你在我大脑里..."她捏碎芯片的瞬间，整个佛国开始播放她轮回记忆的走马灯。

林知夏趁机将剃刀刺入住持咽喉，刀刃却传出容昭的声音："清欢，看看你守护的苍生..."佛国突然翻转，她们跌入正在举行封后大典的皇宫。

"这是第48次轮回。"住持的机械臂从龙椅后伸出，"你亲手给她戴上的凤冠。"

沈清欢看见龙袍加身的自己将毒酒递给林知夏，而对方凤冠下的蛛纹正在吞噬婴孩。当记忆画面中的自己举起洛阳铲时，现实中的金杖突然暴走。

"别被记忆吞噬！"林知夏的蛛网缠住沈清欢手腕，拽着她撞破穹顶。佛国星空浮现出令她们窒息的真相——每颗星星都是个被格式化的世界。

住持的机械佛身膨胀成卫星形态，青铜佛珠化作戴森环包裹恒星："让老衲超度这79个错误。"他胸口反应堆开始过载，喷涌的粒子流中浮现沈清欢母亲的量子幽灵。

"欢儿，毁掉莲台！"幽灵的指尖触到沈清欢眉心，注入段加密记忆。沈清欢突然呕吐出青铜溶液，液体在空中组成三星堆祭祀坑的经纬度坐标。

林知夏的医疗包突然爆开，飞出无数携带新冠病毒的机械佛蝇。这些纳米虫群啃食着戴森环，却在接触沈清欢的血液后变异成青铜法器。

"原来你才是抗体..."林知夏的蛛纹爬上脸颊，"那就更不能让你活着了！"

量子佛国开始崩塌。沈清欢的金杖插入莲台核心，佛陀头骨的眼窝突然射出激光。当激光扫过林知夏的医疗包时，包内飞出件令两人震惊的物品——贴着"79号样本"标签的冷冻脐带血。

"这是我..."沈清欢的星图胎记突然灼烧，前世分娩的记忆如洪水决堤。她看见自己抱着婴儿跪在青铜轮盘前，而接生婆竟是年轻时的住持。

林知夏的剃刀刺入脐带血试管："精彩，原来我们..."液体蒸腾的雾气中浮现婴儿的基因图谱，"是母体与克隆体的关系。"

佛国突然陷入静默。所有机械佛同时转向莲台方向，住持的机械音带着哭腔："检测到原始基因链，启动弑神协议。"

沈清欢抱起正在量子化的婴儿残影，金杖迸发的光芒形成保护罩。当林知夏的蛛网缠上她脖颈时，婴儿突然睁开双眼——瞳孔中旋转着青铜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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