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北漠大军已经过了玉门关，临近灞桥。皇上决定只身前往，劝说欧阳飞燕退兵。

长孙无忧看着皇上的背影，喊道："皇上，臣妾要与你一同去！"

李世民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皇后啊，朕知道你担心，但是此去怕是回不来了。"

他顿住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长孙无忧走到他跟前，眼神坚毅地说：“夫妻本是一体，臣妾不会让你独自前去，哪怕是死，我也会陪着你！"

李世民的眼眶有些发热，伸出手臂将她抱在怀里。

罗萍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她随即擦了擦，走向两人，行礼说道："请皇上允许臣妾也同去。"

李世民看了她好一会儿，说："爱妃，谢谢你。"

灞桥

长孙无忧抱着李牧，罗萍抱着李嚣。两人站在一边，看着桥上的动静。

突然，欧阳飞燕拔出剑指着皇上。

罗萍赶紧冲上去，护在李世民面前，对欧阳飞燕喊道："昭仪姐姐，你不要冲动，先把剑放下！"

欧阳飞燕冷声喝道："滚开，否则我无情。"

她身后的将士，纷纷举起武器，似乎只要欧阳飞燕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的攻上前去。

罗萍紧张得全身都在颤抖，李世民却始终镇定自若，仿佛没有听见欧阳飞燕的话。

欧阳飞燕气急，扬起剑就要刺向皇帝，却被罗萍拦住。

长孙无忧抱着两个孩子，走上前跪了下来。

她说："燕儿妹妹，事情是发生在我宫中的，本宫也有责任，只要你肯放过皇上，我长孙无忧任凭你处置。"

罗萍想要扶起皇后娘娘，却被她拒绝了。

“燕儿姐姐，此事与皇上皇后都没有关系，杨妃才是罪魁祸首，是她毒害了两位小皇子，皇后娘娘也中毒了。”罗萍焦急地解释。

“那杨妃呢？”

欧阳飞燕问道。

李世民说："燕儿，杨妃现如今还在宫中。"

欧阳飞燕说："为何不杀了她！"

皇上叹息道："这件事朕一人承担。燕儿，你可以杀了朕。"

欧阳飞燕愤怒地吼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她的剑锋又朝皇上靠近了几分，罗萍想要上前挡剑，却被李世民拦住。

最终，剑还是刺进了皇上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李世民的龙袍。

欧阳飞燕怔怔地看着剑上的血迹，不由地愣住了。

她不是真的要杀李世民，她不过是想让杨妃偿命罢了。她只是想替自己的孩子报仇！

“皇上......"她惊呼了一声，慌乱地抽出剑，想要帮助李世民止血。

“欧阳飞燕只有一个要求，既然皇上不愿处置杨妃，那就让她替我的孩子守灵三天三夜。”欧阳飞燕看着李世民说。

李世民说："好。

是夜，罗萍在窗边弹琴，她弹的是《湘妃怨》。

这曲哀怨缠绵，令人闻之伤心。

“萍儿可是在怨朕屡次放过杨妃？”

罗萍抬头望向皇上，他的表情很平静。

她说："臣妾不明白，就因为您夺了她大隋的江山？可如今大隋早已烟消云散。"

李世民说："杨妃的闺名叫如意，她变成如今这样多半也是朕的缘故。"他自嘲一笑：“我的如意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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