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善战的将军死了,京城就该有一场最大的丧葬。
林文卓自是会给南家这个面子,一身暗白玄金袍子站在南千峰棺椁前默默静立着。
灵堂四周挂着白布,却并不瘆人,好似一个温柔慈爱的老人轻轻吹拂着白绸,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南初跪在灵位前,似有所感。当所有人都在掉泪时,只有他静静地跪在哪一言不发,因为南家下一代家主不需要眼泪这样懦弱的东西,哪怕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南初遵循这祖父的遗旨并未参军,只默默活在林文卓的眼皮底下。而他只是在一个事机,一个可以担得起家国责任的新的君主。
身旁的哭声震天响,可南初却对此毫无反应,更多是漠然。最疼爱自己的祖父死了,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他就那么躺在自己面前,安静的让人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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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堂之中。
林文卓端坐上首,无心听下面叽叽喳喳的大臣在说什么,他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敲击着龙椅。
近日叛党藩王增多,朝中人心惶惶,暗自被分成反、中、保三派。朝中互相站队,但也在所难免会有叛徒。现在就因为三品武官云浮笙没有站队被言官弹劾上奏。
云浮笙笔直地跪在大殿上,掷地有声地为林文卓表忠心。
林文卓懒懒地抬起眼皮,带着威压皮笑肉不笑道:“云爱卿怕是忘了,你今日所得全在于谁?要不是朕你还只是一个草民。”
云浮笙身型猛地一顿,把头伏在地上:“臣不敢。”
林文卓冷笑一声,走向下面的大臣们:“你们莫不是忘了,要不是朕哪来的你们!”
朝中大臣闻言哗啦啦跪了一地,齐声道:“皇上息怒。”
林文卓又向前走了两步:“你们都是忘了先皇传位时的圣旨了吗?”
一旁的德福(御前大太监)手捧圣旨,高声念着。
其中的“叛乱党羽一律斩杀”深深刻入那帮老臣耳中,他们突然想起先皇在世时的海晏河清、天下太平的日子,可惜人心易变。
这句话唤醒了不少人的初心,但并改变不了那些依旧执意行事的人。
林文卓一个拂袖道:“退朝。”
姚秋白走在皇宫的玉阶上,恍惚想起儿少时的记忆。皇宫的样貌不变,变得只是难测的人心而已。姚秋白笑笑,不只是在笑这世道,还是人心叵测。
姚秋白回深深望一眼载满自己八年回忆的皇宫,随即目光坚定头也不回大步向出皇宫的朱雀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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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竹寒早已离开京城,暗自奉林文卓之命去浇灭叛党藩王。
收到圣旨的林竹寒笑得意味深长,他终于等到这个时机,这一次江山之位不再是八皇子林厌生的天下。
林竹寒并不急,他要的是渔翁得利不是苦苦杀敌。所以他派人暗自给各地潘王送去信件,能让各各潘王互相猜疑的信,狗咬狗的戏码谁不爱看。
战术中高明中的最高明不是破釜沉舟,而是不用兵力就能够自毁敌军。
林文卓猜忌林竹寒,派了观察使一同前去。林竹寒一路上对观察使毕恭毕敬地,等摸清观察使的所有情报后,直接亲手把人凌迟了。
林竹寒笑得癫狂,凑近面前满身血污看不起模样的人,低语道:“观察使大人可有什么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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