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人群被划开道,邮轮高鸣声叫醒了整个码头。
“呜——”
接着,船上那块大得夸张的、仿佛能遮天盖日的甲板伸了出来,它狠狠砸在码头上。
砸开了码头上地上的灰尘,又砸出了好几丁木屑。
木屑掉在叶汴顷跟前,急着一双破了洞的布鞋踩在了上面。
“唉,年轻人?”一个邋遢的老人挡住叶汴顷的视线。
还没等叶汴顷抬头看他,身边的码头工就抬脚驱赶他:“去去去,一边待着,再过来我真打你了!”他握着拳起身,像是驱赶野犬那样将老人推到了远处。
“他是不是需要帮助?”叶汴顷担心道。
听着,码头工突然笑起来:“叶大夫,你人太好了。这家伙是这里出了名的扒手,就爱骗东西,骗你拿他手上的红纸包。”
“红包纸?”
“对,就一个用红纸包起来的垃圾,你猜拿到红纸包的的人后面咋样了?”他吐了一口唾沫,没给叶汴顷猜的机会,恶狠狠道,“都死了!”
听见“死”字,叶汴顷微微怔了一下:“死了?”
“都死了,大家都说是出意外死的。只是可惜了,上次死的老王啊……这人好啊。”他啧嘴,掸去身上的灰,“都说这老头手上的红纸包是他偷咱们‘业火皇’的法术做出来的,凡是接了的纸包的都得被他这邪术偷命去。”
“是吗?”叶汴顷若有所思道,他望着老人消失的方向想要起身。
“是嘞,咱们这有个算命婆婆,她这么讲的。这帮玄人的事啊,俺这种肚子都填不饱的就不掺和了。”码头工念叨着,他撸起袖子,“不过之前有个年轻的大老板……好像是青雀楼的老板?哎呀,不重要,他过来进货也被他拦了,人红纸一掏,就被人给铐走了。也不知道这厮怎么出来的。”
“嗳,叶大夫,你说说……人呢?”
……
叶汴顷在人群里找了半天,总算在一块空地上找到了这个鬼鬼祟祟的老人。
不过这人正在尾随着一个穿着一件看着就造价不菲的皮风衣,手上还拎着一尘不染的手提箱的青年。
“好鸟好鸟,你可别在我头上上厕所。”
青年掸去衣上的风尘,他抬头郁闷地看着莫名其妙围着他头顶转的海鸥,动了动喉结吐出今天的第一句话。
“终于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妖风卷着呛人的烟草味扑来,吹落了他肩膀上的围巾,又吹得他连连咳嗽。
“年轻人啊,你等等!”
青年听到声音后并没有回头。毕竟码头上全是远归华侨和干活的工人,谁知道那声音是在喊别人还是喊自己。
“年轻人!”
青年张望四周,他一脸疑惑:“你叫我啊?”
“对,就是你,快过来快过来。”码头的角落里有个老人朝他招手,对方神色紧张,缩头缩脑的样子像是在躲什么人似的。
青年眉头微蹙,但他还是听话地走到男人面前。
只见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红纸,里面似乎裹着一个圆圆的东西:“年轻人,这个东西你要先收好。你知道今天为什么这群白鸟围着你转吗?”
“歪(why)?”青年看着不像外国人,他无意识说着一口流利的洋话。
老人不在意青年说了什么,继续自顾自推销道:“白鸟悬顶,那是恶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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