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咱俩真有缘,本来就在赌他嘴里的古法大夫会不会是你,没想到真的是你!Nice!”贺宿火走到叶汴顷面前,他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你咋出现在这里了?”
“咳咳,宿火,不得无理。”堂里传来一声低沉的训语,随着声音望去,只见檀木椅上一位手持漆木金杖、精神矍铄的老人。
贺自章?
叶汴顷马上问候了一声。对方听到后点头,继续训斥贺宿火:“你舅舅毕竟年长于你,怎能如此失礼呢?昨天你妈教给你的规矩你都忘了吗?”
“欸~哥,你言重了,宿火刚回来没几天自然是会不习惯的,你看他咱们话都说不顺呢。”王虎见状出来打圆场。
“知道了,对不起,叔叔。”贺宿火乖乖地道了个歉,突然伸手抓住叶汴顷的手臂,“那你俩先聊呗……我有话想和叶大夫单独聊,我俩先走了。”
堂里的两人都没拦住他们,毕竟很明显他们今天聚在这里不是简单来唠家常的,少了贺宿火和叶汴顷两人反而更加省事。
……
“贺公子有什么要紧事?”叶汴顷抽回手。贺宿火力气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还走得急,导致叶汴顷被拽了一路的手臂上传来一阵生痛。
贺宿火警惕地环顾四周,他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叶大夫,你今天来这问谁的诊?”
“这……我不便透露。贺公子,我是行医之人。”叶汴顷摇头抱歉道。
贺宿火的目光诚恳,就像一只无害的家犬:“叶大夫,我不是打听这里无聊的蠢事。是这样的,我在这里有个发小,她名叫王珊珊,是这里的六小姐。我今天来这里本来是要来寻她叙旧的,但寻了好久也没见着她的人影,我问他们人在哪,怎么样了,一个个都不回答我,所以我想问你是否了解珊珊的情况。”
叶汴顷没讲话,他直直得盯着着贺宿火的眼睛。因为这几天邵无恙教他,无论对方说什么,一个人在讲话时第一个时间露出的眼神是没办法作假的。
他看得出来贺宿火没有说谎,那双真正担心的眼睛是不可能作假的。
“好吧,其实是她没回我三年的书信,我担心……”贺宿火如是复述道,“叶大夫,你是在这里长大的,还是这的名医,应该知道王府的六小姐吧?她难道是出嫁了吗?”
叶汴顷摇头:“贺公子,我虽出生于此,但很长时间里都在山上的寺里静修,极少下山问诊。只是最近日子里出医频繁了点,至于六小姐的事我未曾听闻过,还是请您另寻其人吧,不如问问王大人?”
“他……算了。”
贺宿火英俊的眼里明显露出失落的神色,他坐在石凳上沉默了许久,又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微微点头。
“或者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有关她的事,我有一个认识的人,也许他知道。”
“好,拜托你了。对了,那你问诊的时候,是否看到那人手上有一颗在腕上的痣?或者戴着一个编好的藤环?”
叶汴顷望着他,瞧见了贺宿眼里的热切,他垂眸却还是摇头:“我没细看,对不起。”
其实他看到了,但他不能说。那个濒死的女人手上确实有。
青瘦的手臂上确实戴着一圈干枯的滕环,就像她即将凋零的生命那样。
“这里还是王府……贺公子您还是莫要问我了。”
贺宿火咬牙,他一口气憋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出去:“谢谢你,你快出去吧,你留在这不安全,后面的事交给我,他们反正不会说我什么。”
“我得先去辞行。”
“这里又不是皇宫,辞行啥?他们今天重点也不是你,直接走,我帮你含糊两下就好了,就当是还你那次的人情了。”
“嗯,谢谢。”
“对了,叶大夫,你还是尽量别来这里了,这不适合你,东阳府里都是洋人的东西,古法大夫来了可能会被刁难。”贺宿火起身,他拍了拍军衣的灰尘,再次感谢道,“谢谢你,叶大夫,还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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