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都能从府内听到外面的打砸声,吵闹声,却也相安无事。
温樛木在暖气炉香中昏昏欲睡之际,几声震天的轰隆惊醒了乏累的眼皮。
“轰隆一一”
听着不停的声响,让温樛木疑惑,随起身往外走。
撑着油纸伞,走在镂花雕空的廊下,也凑巧撞上来寻的人。
温樛木眉头微蹙,一手握伞柄,一手抓住来人臂膀。
“斐川,何事竟如此慌张?”
“世子,不好了,前些天上门讨粮中的两人,带着一堆人来门外打砸,还赶不走,那俩忘恩负义的混蛋,到处宣扬王府独自无恙,私藏粮食,”
“现在,不止魔怔的百姓,还有文官上门指责!”
斐川神色难看的解释,显然被气的不轻。
要知道文官就是那张嘴厉害,文官开骂,更是招致人群厌恶王府,纯纯给王府找麻烦。
这些个老东西,为了自己不饿肚子,这点节操都没了,尽使些下三滥的手段。
温樛木一听,面色从平静到讶异,再到平淡,也不过一瞬。
人性嘛,他一个做生意的岂会慌呢?
温樛木嘴角一勾,一丝冷意泛出,招了招手,唤斐川凑近。
“这样,叫上他们……”
“嗯嗯。”
斐川眸子里泛滥着几分茫然,连声应下,转身离开。
两盏半刻茶左右,温樛木带着人打开大门。
还未来的及做什么,围在外面乌泱泱的人群,立即凑前,企图冲进来,也幸好大门开的不大,又有府兵阻拦,倒也没让人进去。
以御史台的言官为首,见着人就指着温樛木鼻子大骂。
“你这狗东西,长安如此大难,你只顾自个享乐安康,竟半点不顾本官身后的百姓!”
“就是,如此自私自利,怎配大义凛然的安阳亲王之子!”
“竖子,你怎配王府世子的名头?占着名头干坏事,倒不如削了罢!”
“哎,御史大夫这话本世子怎么听不懂了?本世子何时干了坏事?”
温樛木跨前一步,直直站着,语气无辜又可怜,像个被冤枉的小白兔。
“何时干坏事?哼!你干过个甚好事?”
“这,御史大夫可就冤枉我了,那会儿官道被大雪堵塞,本世子可是在夜间施放馒头,分外体侐百姓的肚子,”
“御史大夫这是怪责本世子,如今停了施放么?可施放粮食的又不止王府一家停了,再何况,王府中人又不是铁肚子,这仅剩余粮不得紧着么。”
“总不能为了做好事,将自个饿死了吧,御史大夫您说呢?”
温樛木柔声细语,眼中带笑,若仔细看便只有“柔”,半点笑意也未达心底。
“谁与你论这个了!”
御史大夫抓着黑须,红白急赤的呛了句。
“哦,那您说的是什么?”
“前几日有朝臣来讨粮,你可是拒绝了?”
“呵呵呵一一”
“你!竖子笑尔!”
温樛木拍着胸脯朗声大笑,听到御史大夫的质问,笑声一顿,抬手擦了擦眼角泪光。
“哎呦,如今这世道,可真是不讲道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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