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钱塘关有海盗!”
温樛木脸色大变,眉毛紧皱,抱小崽崽的手紧了又紧。
没等帆船往回游走,从对面漂来几十条白帆船,一根根绳索搭在船沿,披着草蓑,穿着紧身黑衣的海盗似羽毛般轻盈飞过船支。
潘大强腿肚发颤,眼圈泛红,却还是拿起船桨挡在温樛木身前。
但木头又怎可与刀剑相比?
没过会儿,船桨碎烈,潘大强被打晕,跌倒在船板上不省人事。
温樛木咬紧牙关,手偷偷潜入草席下的匕首。
尚未碰倒,“咔嚓”一声,身子砰的摔倒在地,一双海纹黑靴映入浅泊色眸,温樛木薄唇翕合几下,随着喊叫声失去意识。
“小崽崽。”
……
长安朱雀大街,辰时。
“卖花喽!”
“香香的桂花!”
“能香上三天呢!”
娇娇柔柔的女声混杂着桂花冲鼻的香气,穆奚鼻子一动,脑袋从铺里探出。
原是一个七岁左右扎着双丫髻的女童,拎着竹篮从前面的蜜饯铺子到温记果子铺,来回走动叫卖。
穆奚闭眼,鼻子狠狠一吸,幽幽香气入脑,正暗暗陶醉之际。
两道清脆柔音打破了穆奚的享受。
“公子,凉果来两罐!”
“公子公子?桔片果茶要十包!”
“啊?来嘞!”
穆奚醒神,眼急手快的油纸包好,递给一个圆脸粉衣婢女。
才望用另一个锥子脸绿衣婢女:“哪种凉果?”
“一罐黄桃果,一罐雪梨果。”
“一罐二十文钱,两罐三十文钱,您收好!”
穆奚从柜底取出琉璃罐,边递边大喊。
两个婢女付了铜板,收了东西,往对面的容记成衣铺行去,樱桃嘴却叭叭个不停。
“丁香啊姊,今早大夫人让我出府置购时,无意听见了程尚书与大小姐吵起来了,还侹凶的!”
“咦,木香啊妹,有这事?大小姐不是同程尚书关系很好么?”
“可不是么,但好像这回事大了!”
“什么什么?”
“听说昨天丑时,程尚书连夜进山带回一具尸,不出演时,就找到凶手,说是荟萃楼的舞娘,因官人骗了她一时怒急给杀了,”
“但大小姐非说背后有人指使,一个花楼舞娘做贯了那种生意,岂会因情而杀人。”
“程尚书说知道,但这件事不能往下查,这个人不过是夺嫡之争被殃及的牺牲品。”
“哟嗬,那人谁啊?”
“礼部尚书左燕大人。”
……
穆奚头颅低垂,信手整理柜台上的油皮纸,卷长睫妤下的眸子光色晦暗不明。
礼部尚书左燕?
那不是贤贵妃七皇子的人么。
表面上最势均力敌的,是七皇子温之羽和身为太子的大皇子。
如此说来,支持七皇子的内阁大学士,先前以嫡子之死想扳倒太子势力的翰林院失败,现今太子利用舞娘除了七皇子的人。
夺嫡之争欲演欲烈,暗流涌潮。
夺嫡从来都不会是明争,还有暗箭,势力必然纷乱交错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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