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弹指震碎幻象,客厅穹顶突然降下液态投影。我看见九岁的她蜷缩在人格备份塔通风管里,怀里抱着母亲遗留的量子玫瑰。
下方实验室中,徐蝶正将某种荧光胚胎注入珊瑚母株,她的机械义眼闪着不祥的橙光。
斑·冠冕的灵魂泡泡突然撞破窗户。
“老夫就说当年备份塔验收时有怪响!徐丫头往反应堆塞的哪是稳定剂,分明是…”
“是初代压灵培养基。”
棱镜的美甲刀划过投影,徐蝶手中的试管显出双螺旋图腾——与雾长老身上的压灵编码完全一致。
“她用我母亲的量子残像做培养液,说是能孕育‘更完美的灵魂’。”
全息画面突然扭曲,成年徐蝶的脸从珊瑚丛中浮现。她的机械蝶群正在啃食备份塔数据流,每只蝶翼都映着不同长老的脸。
“小棱镜总说我太激进。”
她的声音像生锈的八音盒。
“可没有暗面的人格备份,就像没放辣椒的鱿鱼丝……”
果然,一个小疯子身边,都会有一个大疯子。
我突然被呛到——不悦不知何时往我嘴里塞了特辣鱿鱼丝。他借着替我拍背的动作,将解码器贴片粘上我后颈。
棱镜的冰晶手链骤然发亮,客厅地毯下浮出被加密的记忆海:徐蝶与压灵化的雾长老在备份塔顶层起舞,她们脚下的珊瑚虫正吐出带毒的情诗孢子。
“三个月前的情报交易现场。”
不悦的权杖冻住试图逃逸的孢子。
“徐蝶用压灵胚胎换走了你藏在量子玫瑰里的…”
“母亲的情感光谱密码。”
棱镜突然将量子透镜对准我,虹膜里流转着备份塔的实时监控画面。
我们看到汐长老的声带珊瑚正在吟唱徐蝶最爱的《致爱丽丝》,而烬长老的逆火纹身里游动着机械蝶的幼虫。
冠冕长老的灵魂泡泡突然发出吸尘器般的噪音:“当年老夫的珊瑚虫突然学会写十四行诗,果然是徐丫头搞的鬼!”
“比您给菌丝喂法典强。”
棱镜弹指放出灵之贝,它吐出的荧光墨汁在空中绘出压灵神经网络图。
当不悦用法典权杖勾出核心节点时,我们同时倒吸冷气——
那形状正是徐蝶的机械蝶群徽记。
“她在用长老们的人格备份喂养压灵。”
我嚼着鱿鱼丝含糊道。
“就像用零食驯化灵之贝?”
“更糟。”
棱镜的风衣突然解体成数据流,露出后背的量子刻痕。那些发光纹路与徐蝶的蝶翼图腾完美契合。
“她在复制我母亲的量子刻印,想用压灵重塑…”
警报声骤然撕裂空气。小花发来的全息简讯在客厅炸开,画面里人格备份塔正在疯狂增殖珊瑚枝丫,每根枝条都结着长老们的记忆琥珀。
徐蝶的虚影站在塔尖轻笑,她手中托着的正是棱镜母亲最后的情感光谱碎片。
“游戏提示,”她的机械蝶群吞吃着塔身数据,“想救回长老们的话——”蝶翼磷粉突然拼出我的脸,“用混沌变量体来换。”
不悦的绶带瞬间缠紧我手腕,法典权杖在地面敲出六芒星防御阵。
棱镜却轻笑出声,将量子玫瑰插进我发间:“要不要赌徐姨看到你头发着火的表情?”
她指尖窜出的幽蓝火焰里,分明跃动着母亲残留的量子波纹。
冠冕长老的灵魂泡泡突然播放他当年的求婚录像——显然又被压灵篡改了记忆。
在荒诞的婚礼进行曲中,我们听见备份塔传来珊瑚虫大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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