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审完西洋兵,就准备去岗哨所
徐令:雁王殿下,我与西洋狗,何时能有一战
长庚:倘若能顺利安顿江北诸多流民,老天爷给脸别下天灾,休养生息一两年,熬到十八部弹尽粮绝,重新打通北疆紫流金之通道,我不信我们奈何不了这群西洋狗
徐令:王爷可知你之前在朝中改革动作太大,早有人将您视为眼中钉……不说别的,但是这次南下查案,那杨荣桂倘若真的贪墨瞒报,这几日必然收到风声,他若是破釜沉舟,大可以将府中金银财务全换成烽火票,只说王爷您为了强行推行烽火票不择手段,给地方官员下各种完不成的指标,他们贪赃枉法迫不得已,督察院与御史台必然闻风而动群起而攻之——到时候您怎么办
李宁:四哥早就预料到了,可惜既然改革已经开始,就很难结束了
长庚:要是真有人能将这乱局接过去,收复江南,安定四方,我收拾行李滚蛋又能怎么样?徐大人,我所作所为,并非为了自己,也并非为了那些人说我一声好——谁愿意参谁参,我自问对得起天理良心,半夜三更睡在军机处也好,睡在天牢大狱也好,没有祖宗出来扇我耳光,其他……
李宁笑了笑
李宁:想的太好了四哥,指不定有多少人盼着你不得好死呢
长庚笑了笑,暗叹李宁真是了解自己
他不再继续往下说,年轻而英俊的脸上似有含着讥诮之色的苦笑一闪而过,徐令宛如看见了缭绕在雁王身侧的孤愤与无奈,心里巨震,脸上火辣辣的疼
御史台被雁王当众打脸不是一次,早恨不能抓住一点把柄将雁王党咬个满头包
而督察院是朝中“清流”聚集地——都是像徐令一样,即不愿攀附权贵,也不屑与商贾铜臭之人同流合污,自诩只忠于君,视雁王所作所为是饮鸩止渴,加之流言蜚语四起,他们总觉得雁王是个城府深沉、将皇帝玩弄于鼓掌中的权奸
徐令这一次跟着雁王南下,查办贪官污吏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趁着世家与新贵斗成一对乌眼鸡,两院清流已经打算联手参雁王这始作俑者一本,徐令此来,目的并不单纯,即是隆安皇帝不放心雁王,也是两院为了抓住雁王不臣之心的把柄
李宁:有人为江南江北满目疮痍而劳心费力,哪怕手段激烈了些,而他们却在朝中等着拿人家错处,究竟是谁在祸国殃民
长庚:阿墨
李宁:好了好了,知道说了你不高兴,我不说了
徐令:王爷…
长庚:徐大人怎么了
……
一行人很快随着西洋俘虏摸到了最近的岗哨所,据那西洋俘虏说,他们岗哨所的人分两批,轮换着巡逻。无人区巡起来很简单,久而久之,这帮西洋骑兵也比较怠慢,乃至于被敌人混进来都毫无所觉
徐令:那毛子说岗哨所里两具重甲,其他没什么趁手的,大帅,重甲能帮我们过江吗
顾昀:能,下去就沉,比浸猪笼都快,专治各种奸夫淫妇
顾昀:别忙,咱们先借这些岗哨毛子皮混到江边前线里,伺机弄一条他们那行进奇快的短蛟来,徐大人放心,方才我已经通知了钟老将军,到了江面,那边自有接应
徐令:大帅何时和钟将军接上头的
顾昀:心有灵犀一点通
长庚和李宁同时一惊,顾昀大概率是知道了
葛晨:大帅,我怀疑洋毛子的重甲有特殊工艺,比我们的省紫流金,要么你们先收拾人,我去把这重甲拆开看看,偷个师
顾昀:偷不回来我可当你是偷懒,回去军法处置,走!
他一声令下,二十几个黑乌鸦悄无声息地围了这小小的西洋岗哨所,悄无声息地就把里头那几个还在大梦春秋的西洋兵收拾了,从岗哨中搜罗出一套驻军防控图,几套轻甲,一行人各自将轻裘甲穿在身上,到时候只要将面罩往下一放,谁也看不出来里面的人不是原装的
顾昀:给他穿上轻甲,金匣子里装一根引线,敢捣蛋就把他炸成饺子馅——对了,小葛呢
葛晨:哎哎哎,大帅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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