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葛传贤那声厉喝,仿若五雷轰顶,刹那间三魂七魄都似被抽离了身躯。方才葛仁福四兄弟的尸身还横陈在眼前,此刻这声呼唤,简直如同阎罗王亲笔勾下了自己的生死簿。双腿一软,他竟吓得失禁。
“主人,求您饶命!”葛仁民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那频率快得如同雨点敲打窗棂,“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葛仁福的主意,杀害葛传良也是他的阴谋啊!我不过是一时糊涂,被他蒙蔽了心智,求您念在我往日的忠心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我二弟究竟是何时遇害的?又到底是怎样惨遭毒手的?”葛传贤的声音因焦急而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急切与忧虑,紧紧地盯着对方,仿佛想要从其眼中看出答案。
“去年春日,二爷身着笔挺的军官服,腰间别着一把精致的小手枪。葛仁福在村口偶然撞见这番景象,便热情地将他迎进家中小酌。席间,在我们几人轮番敬酒、巧言劝说之下,二爷渐渐不胜酒力,终是醉得人事不知。待到神志全无之时,众人方才小心翼翼地将他绑了起来。”
“你参与了?”
“参与了!”
“还有哪些人?”
“没有了。”葛仁民的目光匆匆扫过在场众人,那些充满敌意与愤怒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他咽了口唾沫,心中虽清楚每个人都有份,但此时此刻却不敢再吐出半个名字,只能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再多说一个字都会将自己推向无尽的深渊。
其实葛传贤看到各人的表情,已经知道这里的人都参与了,尽管这些人该死,但是不能一下子把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都杀了,于是说道:“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葛家不能绝后,所以我决定招婿上门,传宗接代,传承葛家香火!”
“你都多大了?”
“三十二岁!不能吗?”
“能!”在葛传贤严厉的目光注视下,葛仁民违心说道。
葛传贤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若有所思后,语气坚定而冷峻地说道:“在我招婿之前,你们必须离开葛家庄,今后也不得再踏入半步。否则,就请做好最坏的打算!我绝不愿与心怀豺狼之人同处一庄。你们所耕种的田地,我也将全部收回。你们可答应?”
在这动荡不安的乱世之中,葛仁民声泪俱下:“住了数十载的地方,如今却被逼离去,前往那陌生之地,这对老朽而言,无异于一场噩梦。倒不如现在就取了我们的性命吧!”说罢,他重重地磕头,额头触碰地面发出沉闷声响,仿佛每一下都承载着无尽的绝望与哀求,希望对方能收回成命,莫要让他们背井离乡。
“诸位,情形已然如此,你们是断然不能继续留在葛家庄了。男丁们需得先行离开,而女眷与孩童暂且留在此地。待外面寻得了安稳的落脚之处,再回来接她们,这可好呢?”这话里透着无奈与沉重,每一个字都似是在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既是对眼前困境的无可奈何,又饱含着对众人安危深深的担忧。
“现在兵荒马乱,我们去哪儿啊?”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杀我弟弟,围攻我,意图霸占我的家园,你们的良心已经坏了,本来留你们不得,我也不想多造杀孽,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应该领情才对,还要跟我讨价还价吗?限你们三天里滚出葛家庄,否则就是死!”
众人满眼怨恨地离开大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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