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脚边有颗石子,悄悄踢给我。这群里混进了小鬼子,你稍事留意,暗中数数有几个生面孔!”杨五(杨根生)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与警惕,向陶慧珍传递着重要信息。
“有两个!”陶慧珍装着不经意地眼光扫了一圈,道。
“哪两个?”
“拿鱼叉的葛仁喜两边的人!”
杨五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了倭国人身旁那个手持鱼叉的身影——毫无疑问,此人必与倭人同伙无疑。电光火石之间,他已暗自握紧了手中的石子,心道:“来得好,休怪我不客气!”只见他手腕微动,两颗圆润的石子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嗖——”“嗖——”两声破空锐响划破寂静,“啊!”“啊!”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那两个不速之客显然毫无防备,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击中要害,额头瞬间泛起青紫,晃了晃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谁?”在混乱的环境,一声炸裂的声音响起,把混乱的局面仿佛时间停止,各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葛仁喜看着静止的人群,寻找着打死他身边两人的凶手,可是他失望了,这些人都凡夫俗子不可能一击即中,而且是一击两中,两中两死!
两个!
想起顺河集的画面,葛仁喜不寒而栗,如果是“砖头大侠”,那么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自己,如果一块砖头飞来,自己的脑袋可能比西瓜都脆,比西瓜炸开都难看。越想越怕,越想越是不敢想,可是好象尿意特浓,不经意间,自己的裤子湿了,脚下的水渍不明显,已经渗透入土了,但是一阵尿骚味袭来,自己都被自己的骚气熏着了,自己直接被吓尿了。
“仁喜,怎么了!”葛仁禄问道。
"两位太君遭了毒手!"葛仁喜面如土色,声音打着颤,"这下完了...两位太君一死,咱们全村老小都得陪葬啊!谁也别想活命..."
葛仁喜的思绪如同坠入无尽深渊,越想越是心生寒意。到了最后,他的呼喊中满是绝望,那是对隐藏在凶手背后的神秘人物深深的恐惧,以及对自己即将消逝的生命无尽的无奈。那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仿佛自己置身于冰窖之中,寒冷而孤寂,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这冰冷的绝望。
仔细想想,自己的堂兄堂弟们、侄子们都没有这个本领,葛传贤有这个本领,但是此时正和家族其他人苦战,虽说是葛传贤一个人在爆虐他们,但也没有空闲时间,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陌生人!
“到底是谁?”葛仁喜近乎疯狂地吼叫着,声音中透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恐惧,“像鼠辈一般藏在暗处算计人,还算什么好汉?有种就站出来!站出来——”他的喊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响,每一声都带着决绝,仿佛要将那隐藏在暗处的未知彻底逼迫出来。
“我没有藏在背后,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民族的事!我杨根生做什么都比当汉奸强!”杨五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直视着葛仁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此时的他,挺拔得像一座山峰,每一个字都似从胸腔深处迸发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果然是你!杀人凶手!兄弟们,侄子们,老少爷们,这个人就是杀人凶手,一起杀了他,为传贤儿子报仇雪恨!”葛仁喜继续叫嚣道,但是在杨五如狼目光注视下,四肢已经颤抖了。
杨五缓缓踱步至葛仁喜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其实你心中根本不是为了传贤的儿子报仇,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你那倭国主子吧?”
“不!他们确实是我的淮阴城中的挚友!你有何凭据断定他们是倭国人?仅凭一张利嘴吗?”葛仁喜双目圆睁,怒视着杨五,试图以人死无对证来蒙混过关,话语中带着几分心虚与强硬。
“别嘴硬!要想知道地上两个死人是不是倭国人,扒下裤子和脱下鞋子就知道了!”杨五慢慢的蹲下来,葛传贤也紧贴杨五身后,紧盯着聚拢过来的人,作为一个练武人,随时保持警惕,防止人偷袭!习武习性使然!
“扒人家裤子多下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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