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山下鸡藤的右臂无力地垂落,他强忍着剧痛,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左手指节发白,撑着地面试图坐起,目光惊恐地望着杨五从土墙中拔出那柄飞刀。刹那间,一股寒意从尾椎直窜上脑门——这本是必杀的一击,为何竟被如此轻易化解?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自己莫不是因为连续受创,已然失去了往日的精准?赵二孬已被派去找刀,枪支早已脱手,而两把备用刀也已失去其一。山下鸡藤深知,最后那把刀绝不能落入敌手,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最后的尊严所在。想到此,他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瘫软在地,双眼却一刻也不敢离开杨五的身影,仿佛只要稍有分神,便将彻底失去反击的机会。此时此刻,四周静谧得令人窒息,唯有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息在空气中隐隐流动。
“不用如此盯着我。”他冷冷地笑了一声,“你这般模样,也敢打我的主意?我早有耳闻,你偏好那等残忍之事,剥人之皮,抽人之筋,想必早已是家常便饭。今日,倒要让你亲身体验一番这‘舒畅’的感觉了!”此言一出,空气中仿佛都弥漫起一股寒意,他的眼神中透着冰冷的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你这个魔鬼,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山下鸡藤的声音里带着颤抖,色厉内荏地喝道,他的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那恐惧如同黑夜中的鬼魅,在眼底肆意蔓延。杨五又怎会轻易放弃呢!他目光坚定,紧紧盯着山下鸡藤,仿佛眼前之人是一块无论如何都要到手的宝物。
杨五依旧喋喋不休:“早些拿出来岂不是更好?非得让赵二孬去寻刀。若是寻到一把柴刀,那舒畅之感定让你仿若升天。不过你得做好准备,我们乡下杀猪时,会先让猪饿上两天,只饮清水,为的就是让其将腹中的秽物尽数排出,以免玷污了猪肉。如今看你的模样,定是肚满肠肥,腹中秽物怕是不少。现在赶紧把秽物排干净,我先轻轻踩一脚,看看能否把你腹中的秽物给踩出来……”
说着杨五一脚踩在山下鸡藤的肚子上,随着山下鸡藤一阵惨叫,一阵恶臭传来,山下鸡藤被杨五踩出屎尿来,内脏也多数受伤,嘴角溢出血来,但是被山下鸡藤生生咽了下去。
“英雄,找到一把镰刀,应该是割芦苇用的,好象还锋利……”赵二孬总算识好歹,没有逃跑,拿着把镰刀过来了,讪讪说道,嗅了嗅鼻子,院子里空气中充满了恶臭?。
“赵二孬,来了好,把这个小鬼子的衣服扒了,吊起来,准备剥皮抽筋!”
“真剥?!”
“真剥!他剥了多少中国人?”
“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怎么吊?”
“他剥钱大哥时怎么吊的?”
行刑者立于昏暗之中,手中寒光闪烁。他并未急于下手,而是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动作,从犯人后颈处轻轻落刀。随着冰冷的金属划过肌肤,一道细长的裂口缓缓延展,仿佛黑暗中盛开的诡异花朵。每一下切割都精准而克制,既彰显着施刑者的技艺,更映射出无尽的残酷与绝望。最终,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那层薄如蝉翼的人皮被完整地剥离,宛如一场死亡的雕塑艺术。
"赵二孬一边说着,一边从墙角抽出一根粗糙的麻绳,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根曾经捆绑过牲畜的绳索。他抬头望向破旧的房梁,犹豫着是否要将那人的身躯悬挂在上面。然而,这间简陋农舍的结构显然无法承受这样的重量,木梁在微风中都显得摇摇欲坠。杨五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地上。'算了,就在这儿解决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决绝,带着几分无奈与厌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山下鸡藤如同一只被击溃的兽,绝望地瘫倒在自己散落的衣物之上,双手颤抖着拉扯衣服,企图遮掩那暴露在外的躯体,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赵二孬冷哼一声,不甘又无奈地松开手中绳索,缓缓退至一旁,目光中透着一抹幸灾乐祸的阴冷,静静等待着杨五上前,好欣赏山下鸡藤即将面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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