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轻柔的歌声在耳畔萦绕,杨五轻轻握住朱秋霞的手,温柔地制止道:“莫要再唱了,你的心意我已然明了。看那晨光已洒满窗棂,是时候起身了。不过……”他的目光中闪烁着温柔与宠溺交织的神采,“我们还可以在床上多逗留片刻,继续未完之事。”
杨五郎杨根生轻轻扶住朱秋霞的肩膀,两人一同寻找那神秘的百灵鸟歌声来源。朦胧日光下,朱秋霞精致的面容显得格外动人:她微微启唇,露出一排洁白玉齿;琼鼻微耸,似在轻嗅着夜的气息;一双明眸流转,深邃如秋水;弯弯的眉毛恰似新月。她抬起双手,指向远处朦胧可见的树林。
农村对于大白膜的评价是: 没结婚女人的……是金的。 结了婚女的是……银的。
生了孩子的……就是破铜烂铁了。
而现在朱秋霞的大白膜在杨五杨根生的手上,由金向银在变质,而杨五把玩的爱不释手,由坚挺逐渐变软……
朱秋霞对杨五十分用心,她轻展着一个成熟女子独有的柔婉仪态,轻喘微微,间或有几声娇吟,那声音里似是带着初尝新鲜事物的惊喜与羞怯,恰似春日里一朵盛开却又略带娇羞的花朵。而杨五在她的这般对待下,只觉得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一般,手脚发软,腹中也传来饥饿的呼唤,此时正值秋高气爽,艳阳洒下一片光明。
“五哥,我抓到一名探子!”肖善玉在窗外叫道。
“什么探子?”杨五听到肖善玉的话,满是疑惑。他本就对部队中的诸多专业术语一窍不通,自是不知这“探子”是何意。此时,他已下了床,伸手轻拍朱秋霞。朱秋霞只觉浑身乏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丝毫没有动弹的欲望。可哪里经得住杨五这般生拉硬拽,最终还是坐了起来。她稍一动作,那敏感部位便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疼得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
“都怪你!一点都不怜惜人家,好像人家是任你肆意对待的女子似的。”朱秋霞娇嗔道,她那双美眸中似有嗔怒又带着丝丝俏皮,说完便别过脸去,作出不理杨五的模样。杨五听罢,只哈哈一笑,那笑声爽朗且满是宠溺,随后他轻轻挑起布帘,大步走了出来。
看到肖善玉用枪指着一个猥琐的汉子,擞擞发抖,一脸恐惧地瞄着四周。
此时此刻,肖善玉手中的枪其实并未上膛,空荡的弹巢让这把枪失去了应有的威慑力,恐怕连烧火棍都不如。然而,在场的其他人并不知晓这一情况,尤其是那猥琐汉子,他更是一无所知。
“赵二孬,是你!”朱秋霞犹豫再三,终于推开了房门,见到那跪着的粗犷身影时,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与复杂情绪脱口而出。
“朱秋霞,求求你们,饶了我吧?”赵二孬颤抖着身体,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血丝渐渐渗出,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带着浓浓的哭腔哀求道。
“饶了你?且慢,先说说你来黄家庄的目的吧!”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眼前之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探究的锐利。每一字都似有千钧之力,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响,仿佛要将对方的心思一一撬开。
“我只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赵二孬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心虚地辩解道。那语气里藏着的慌乱,仿佛生怕被人看穿心中隐藏的秘密。
“昨夜在乡公所,你第一个冲上来撕扯我的衣裳,那些无耻的主意,黄大癞子是听你的指使,是不是?”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愤懑与委屈,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她惊恐又屈辱的场景,眼睛里似有泪光闪烁,紧紧盯着对方,等待着他的回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不不不,黄大癞子怎么能听我的呢?全部是他自己的主意!”
“你以为黄大癞子死了,就死无对证了是不是?”
“不是的,全部是黄大癞子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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