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尤其是男人留三分贪财好色,以防与世俗格格不入,剩七分一本正经,以图安分守己谋此生!
真诚,干净,有分寸,是社会对一个人最高级的夸奖!
刘起云身处一灯如豆的禅房之内,那微弱的灯光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他无意间瞥见智能禅师的表情,刹那间,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从那微妙的神情变化里,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容貌竟让这位修行多年的长者心湖泛起了涟漪,似是触动了其尘封已久的凡心。
她那双大眼睛清澈得仿若一泓幽静的泉水,纯净澄澈,不染丝毫杂质。每一次轻轻眨动,都似有繁星在其间闪烁跃动,这般灵动的眼眸,直直地望进智能禅师的心底深处,令他心脏猛地一颤,仿佛下一刻就要遗忘该如何跳动。
而她的笑容,宛如一缕温暖的阳光,轻轻洒入智能禅师的心田,仿佛要将那深藏的忧愁与烦恼一一驱散。然而,这不过是智能禅师的一时之感。实际上,那是一双久经风月的桃花眼所流露出的魅惑笑意,似真似幻,引人遐思。
谁说坐禅古井不波,
只是香风未起波澜。
刘起云暗自窃喜,倘若老和尚起凡心,何愁计划不成功!
“大师,怎么办?外有湖匪把门,内又没有方便的用具,我……我……我快鳖不住了……”
“阿弥陀佛,女施主尽管取用具吧!”智能禅师单手礼佛,木鱼声在寂静的殿内急促地响起,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在刘起云的心头。他能感受到老和尚此时内心的波澜,那颗本应平静如水的心脏此刻定是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可这慌乱之下仍保持着诵经礼佛的仪态,只盼着此事能按这预想中的走向发展……
刘起云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个瓷制物件上,那大概是老和尚平日所用的夜壶。她心中暗自思索,这显然无法满足她的需求。然而,当她靠近木架时,却发现了一个瓦色的碗,旁边还搁着一双筷子。
“大师,用此可能方便?”
“女施主请便!”智能闭目答道。
“但是我怎么觉得是您吃斋念佛的斋饭碗?”
“施主,请自便!那确是老衲的斋饭碗,墙角处的夜壶也可用。”一阵香风拂面而来,智能只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气,这气息钻入鼻腔,令他的心陡然加速跳动。他暗自惊讶,自己难道竟要因这脂粉之气而破了多年的清规戒律?数十年修行,竟似在这女子面前摇摇欲坠,这让他内心满是惊诧与不解。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大师,这夜壶是男人家用的,我们女子如何能用?我……我实在憋不住了!”刘起云焦急地拿着夜壶在智忍禅师面前比划着,这一通手舞足蹈,更令老禅师本就紊乱的心绪雪上加霜。只见他单手作礼佛状,敲击木鱼的动作愈发急促,仿佛欲借此来平复内心的烦乱。
刘起云蹲下身子,抱着智能禅师胳膊一阵摇晃说道:“大师,怎么办?”
那智能老和尚只觉胳膊上传来一阵阵柔软的触感,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直钻鼻腔,瞬间让他有些气血上涌。他能感觉到那贴在胳膊上的柔软仿佛带着生命一般,似乎要把他的胳膊都改变形状了,可仔细感受,却又没有丝毫变化。正当他心神微晃之际,那股压迫感又突然消失,她已经放开了。
一团热风毫无预兆地拂过脸庞,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智能禅师不由得惊呼出声:“不好!这是怎么回事?”这股热风就像有生命一般,在脸上缭绕不去。刹那间,往昔的画面如同走马灯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上心头:难道是贺小花来了?她是我那令人又爱又“恨”的初恋情人,总是喜欢捉弄我,以前每次出现都会对着我吹香风、哈热气。可是……贺小花现在在哪里呢?如今这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却不见她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怅惘与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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