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碧枝已经退到院中的池塘边了,云浅也毫不客气,一脚把人踹了下去.
看碧枝在水里扑腾,嗷嗷着救命.云浅神色淡漠,心中却涌起快意。云浅知道这具身体原主所遗留下来的情绪.
过去这婢女也曾伙同院内那帮下人把原主弄到池塘里。原主在里面绝望的挣扎,却无人伸出援助之手,都在冷眼旁观,若不是怕出了人命,最后把原身拉了上来,原身早就死了.
云浅站在岸边抱臂冷眼看着,别的下人也噤若寒蝉,不敢相救,怕做出头鸟被云浅给盯上.
云浅倦怠的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看着池塘中碧枝扑腾的越来越无力,恹恹的收回目光,往屋里走去,路过昙花和云灿.云灿瑟缩一下,云浅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跨过她往屋里走.白芷还在狼狈的缩在掉漆的桌下的角落中.云浅冷冰冰的吐出一句",带着你的主子给我滚!"
白芷哆哆嗦嗦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云浅看着她推出来的一道痕迹,脸色更臭。
“ 把地给我擦干净。"
白芷身体一僵,此时的云浅在她眼中无异于地狱中的厉鬼。为保小命,她忙用袖子把地上的水痕拭尽.
“滚吧!"
白芷如蒙大赫,扶着云灿,拖着昙花落荒而逃,到院门的台阶上还摔了个狗吃屎。但她们丝毫不敢耽误,跟踩了风火轮似的飞一般的跑了.恍苦身后有恶鬼在追似的,一溜烟没了影.
云浅看向地板的目光依旧阴郁.而外面,待云浅入内室后下人才敢把碧枝弄上来.碧枝在池塘喝饱了水,半死不活的躺在哪.
云浅回眯了眯眼.
"那个人,"她看着站在碧枝身侧的,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厮,"过来."
那个小厮惊讶的回望云浅,指指自己,面露询问.
云浅点点头,"就是你."
那小厮顺从的走近.
"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富贵."
很常见的名字几乎每个府中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富贵.云浅翻了翻原主的记忆,确定没见过这张面孔.她垂下了眸.
"去,找两个人,把地弄干净."
"是."
确实该说,杀鸡敬猴就是有效哈,有了云灿,白芷,昙花,碧枝的前车之鉴,那些个傲的跟大爷一般的下人就是好支使了许多.没一会儿房间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了。
富贵正欲退下,又被云浅叫住.
"富贵."
云浅无声无息的移到富贵的身后,声音幽幽的问。
"你入府多久了?"
"回大小姐,四年了."富贵波澜不惊的回答。
"四年啊!"云浅语气带着意味深长,"以前你在何处侍奉?"
"奴才之前一直在马房养马,今日中午...”他抬眼观察了一下云浅的脸色,见她神色无异,才继续说道,"大小姐院中人手不够,故管事派奴才来院中侍奉,"
是这样吗?云浅的眸色暗了暗,看这小厮的反应无论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粗使下人的模样,他的回答也合情合理,没有什么漏洞,可一个有眼力劲,外形条件也不差的下人在左相府呆三年了,还只是个养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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