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赶到大殿的时候,圣上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他急躁的背着手走来走去,一转身见他们,立马示意他们到后廊来
“朕还是觉得有些蹊跷。”未等他们站定,圣上就开口说出自己的疑问
两个人对视一眼,苏澜暮点点头表示赞同圣上的说法:“臣也认为,此事有些古怪。”
“但是我们现在无法确定他们的动机是什么。”范肆臣说
“他们千里迢迢赶来,不是为了尉迟渊,那么...”
苏澜暮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冰冷
“为了让大禾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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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
“父皇,尉迟渊真当任他们处置?”
尉迟尚放下手中的鸟笼,眼睛仍旧望着笼中的信鸽
“我们别无选择。”
“可是父亲...!”二皇子激动的上前,话未说完就被尉迟尚抬手打断
“无需多言,尉迟渊是本王一手培养起来的,本王自然也是心疼不舍,可是贺儿,你要明白,大局永远比情更重要。”
他终于望向尉迟贺的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直视,再次移开视线
“那孩子做事莽撞,本王知道有一天他会吃亏,但本王没想到,连命都要搭进去。”
“也怪我 临时改变了计划。”
“唉。”疲惫的尉迟尚重重叹了口气,让人扶着回了殿内,只剩尉迟贺一人凭栏远眺 —————————————————————
大禾。
从宫中出来之后,已是晌午,未提前通知添榆,回去也是饿肚子,二人合计在茶楼稍作休息。
点了菜之后,二人便沉默了,范肆臣选的位置不错,正好对着街上,街边植的梅花正艳,阳光打在上面,更添一分神韵
“常来?”苏澜暮抿了一口茶,开口打破了沉默
“偶尔,这家茶楼做事利索,人厚道。”范肆臣低眼看了一眼楼下成群结队的女眷
“正月十六,我便要回军营了。”
“一路小心。”
范肆臣抬眸,望向这四字结束话题的冰块脸
“苏祭酒不问归期?”
“军营里,行事不定,凶险未卜,你自己也未必说得清。”
范肆臣气的有些坐不住:“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哦,忘了我们的范公子是大将军,与旁人自是不同的。”
范肆臣一咬牙,逐字逐句的说道:“那是,与尔等无情之辈也是不同的。”
苏澜暮顿住了手 ,轻笑了一声,搁下杯子:“无情之辈?看样子范将军想要有情之人,那不如改日向圣上禀告,为范将军求一纸婚约,抱得美人归,此后必有人天天年年惦记着归期,如何?”
范肆臣被咽的心头一哽,内心已经将自己骂了八百回,他一个冷酷无情无义的人,你偏要跟他较劲,真是自讨苦吃
用过午膳后,二人一言不发,一前一后的回到苏府。
望着各自的主子如同吵架一般回到各自房内,添榆和陈裁初有些摸不着头脑,对视了一眼,也不好多问
而隔天就是春节,二人又忙着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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