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娜小姐,请允许我冒昧的请求。”
嗯?坐在餐桌旁的萝卜忽然开了口。
我忽然感觉有点奇异。
“你说说呗。”
“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讨论‘我’的研发吗,今天不小心听到两位的讨论,实在不好意思。”
啊……是因为这个吗?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萝卜的这个问题,我有些无所适从,心里有些莫名的肃穆感。
“是什么原因呢?”
萝卜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听着不舒服。”
“嗯,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
好仓促的发言,我内心有点毛躁,这是不争的事实。
在萝卜道完谢后,我站起身,像是逃离一样的进了实验室。
……
穿上白褂,再次拿皮筋绑紧了一下可能系的不扎实的头发,工作桌上放着叠得整齐的资料,在角落放着两盒蓝粉的胶囊药,我顺势拿起,按着达利安说的数量一口气吞下去,以此寻求心理慰藉。
有些事情不能言说。
或者说,这些事情不能和自己重要的人说。
忽然想起了莫尔索,这个一切随性的酒保,清吧也确实是这么个去处。
希望他不会说出去,即便说出去也不要太早。
走到MH-2面前,它仍然一动不动,像是襁褓里的婴儿。
我深呼吸,反复多次,抛去这些感性的事情,现在要重新审视它和我自己。
其实萝卜的运行是遭到过问题的,我因此更换过它的驱动,按理说驱动是曾经我们实验室研制的,本身应当是可行的,我曾经怀疑是适配性的问题,但种种情况都显示并非如此,实际原因仍然不了解。
我正试着把现有的驱动改装成实验室方案,说实话,我在实验室不常干这个,至少驱动方面是由伏尔珀斯负责的,目前我能做的就是照着拿来的资料设计改装。
嗯……伏尔珀斯,最近他又打来了电话。
我瞥了放在无菌袋里的手机一眼,又想起之前的事。
在离开实验室的一个月内,伏尔珀斯打来过三次电话。
第一次是斥责达利安卷走资料逃路。
经过一夜消气,他的声音听上去愤怒少些,又变成了原来那样有点低沉的样子。
达利安不屑地回应他。我有点后怕,伏尔珀斯可能会报复我们的。达利安用挂断电话来回应我。
第二次是找我们求和。我当时纳了闷,依我对这个人的了解,绝不会这么简单,达利安也很警惕。
他说了一些自己吵架的问题,并提出重归于好的解决方案,自己会让步。我和达利安一致认为,要么是他另有所图,一味想让我们回到实验室,要么就是他很需要机械之心的项目,但作为商人出身——原谅我的刻板印象——除了盈利我想不出来他如此执着的其他目的。
这样便更不能同意,如果我们搞科研只是为了钱的话,我们不如转行去资本市场独占鳖头。
我和达利安研制机械之心的目的,说到底,都有点理想主义。
每个能改变世界的重大发明,起初都源自于研发者的轻飘飘的梦里。
一想到着,我多么认同并感谢那时的我们,没有余地地拒绝了他。他也没有急着辩解什么,只是顺遂地挂了电话。
第三次,伏尔珀斯露出了獠牙。
由于我们的出走是不辞而别,伏尔珀斯根本不知道我们去往了何处,但那次电话开头,他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原先的住址。
他已经开始动用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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