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方来,并不甚了解姑娘。但小生知道,姑娘有自己的智慧,但却也受了几分束缚。窝在这一方屋子,怕是也不好受吧。也罢,此句诗的意思是:为何水桴木能够如此?因为,她是杋枫。▍
她透着几分感慨的笑了,占佑胸前自动带上了一枚徽章,刻着杋枫的名字。
“恭喜你,这第一层,你已经通过了。”
▍多谢姑娘不为难小生。▍
“你怎知我不曾为难你?我这道题,问了好多好多人。阿谀奉承的话,得理不饶人的话,挑衅看不起的话,抑或是不懂我的话……都被我赶出去了。但我终要提醒,走通此路并非易事,现下放弃来得及,就算你通过了,也未必有好的结局。”
▍小生明白,姑娘说这些话,小生感激涕零。姑娘,告辞!▍
占佑行礼后扬长而去,守在上楼的护卫看见徽章自觉避开,他要开始第二轮考验了。
躺在木椅上的杋枫,好像魔怔了,一直念着这句诗,一直都在傻笑着。
念念叨叨的说:你不言透,却也能击中我的心。
这小弟弟,察人甚微啊……
曾经也有人在此层通过,但她之所以让他们通过,凭的只是他们的文笔,却不是真情。他们会将她的名字以风景描摹,却忘记了,她也是真实存在的人,不只是他们的考官。
她,这是第一次被震撼,是难以忘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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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阿莲,对吗?”
“是啊,姑娘。姑娘以为如何?”
高忘忧坐在一处稍微僻静的地方,和随侍之人聊着。眼神中透着几分担忧,却试着平静起来。
“姑娘,方才人多眼杂,才不敢乱说话。现在就咱俩在这坐着,我才愿意同你唠些家常,否则就要被挨骂受打了!”
高忘忧望向随侍之人,才发现她的眼角处有淤青,身上穿的还算干净,却很是单薄。
“你……过的也不好吗?”
她双手抚着两膝,手指搓弄着。眼睛瞅着摆弄着的两只手,话语中透着几分淡然。
“害!谁又比谁过的舒坦?都是苦命人罢了。说起来……我今年十七。十五岁时我爹想把我嫁给别人府里当小妾,我宁死不从,把我爹气倒了。之后我爹一病不起,我娘觉得我是扫把星,将我赶出了家门。本来我家就不富裕的,只不过我在家里就是多了一口饭,家里已经养不起我了。他们觉得我是忘恩负义的人,认为我就是白眼狼。我四处请求别人收留,最终在这里讨得一份活儿干。就算在这里要挨打受骂,也只是为了讨得一份生存的机会。”
高忘忧望着阿莲,神情有些出离。
‘我过得凄惨,她也不好过,难道这世间的人都难过好生活吗?是不是只有志都城城主儿子那样的人过得潇洒自在。若不是他,我又如何逃了那狼穴……’
“如此说来,我该唤你一声姐姐。”
阿莲尴尬的浅笑,道:“ 害!说这些有什么用,不过都是一些虚称,叫我什么都一样!”
“不一样。莲姐姐是为己活着的人,很勇敢。若是可以,忘忧也愿像莲姐姐一样勇毅。”
高忘忧话语中透着几分坚韧。
“会的。姑娘休息的可还好?我们能否继续挑?待会儿姑娘要是挑不完,我又要受顿打……”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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