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战杀到空处坐着,这位年轻妈妈很快小跑着赶来,脸色稍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一脸假笑。急慌慌的跑过来站住,还没站稳就开始讲话。
“哎哟!今日本楼没法招待您!还望公子见谅!”
▍不知……为何?▍
“这…这……客官,莫不是不懂?!”
▍还望妈妈明示。▍
“你还太嫩了!我呀!去问了咱楼的花魁,在你来之前可是来了上百位,比你壮的高的年龄大的都有,哪个不是碰了面灰就走!你还小,多练练再来!到时一举登上那最高层,谁敢笑!”
▍您可是瞧不起我?▍
“哦对了!咱这儿可不止考学问!最重要的还是身体!你这等儒人身板儿,扛不住啊!听妈妈一句劝,等你再强些来!昂~”
▍您的好意占佑心领,可占佑心意已决,便是万匹奔马也牵拉不来,还望成全。▍
此刻她认为是劝不动了,又动了些歪心思:
‘原本就是杋(fán)枫不想招待这等贵公子才让我赶走的!如今赶也赶不走,让他吃点亏再走,下次便不敢来了,省得在这浪费心力!’
▍好好好!占公子,这边请。▍
妈妈领高战杀去了花魁的住处,这里是长廊的最深处,难怪很少有人找来,原来是找了这等悠僻之所。
“杋(fán)枫啊,这孩子不走!我就把他带来了。怎么处置就看你了!咱可就不管喽!”
还没等这花魁开口,这妈妈一溜烟没了影儿。
独有高战杀走了进来,关上了屋门。
这是念十一楼的第一位花魁,身影柔美,背坐木椅,椅子一摇一晃,发出断断续续的咔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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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战杀在此楼每待一刻,高忘忧在衣铺就思虑几分。
她一直畏惧高战杀,因为二人相识不过几天,可他对她太好太好……但他们首遇时,却是如此骇人。
她不知是否一切都是假象,怎会阴差阳错成了兄妹,她经受着社会无数次的黑暗,又怎会轻易全信一个人。
“我在此处挑着物,要么是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将我支开,要么就又去杀人,又或者……只是把我忘了。不对,怎么可能!他不会忘我,他对我好,一定对他有用,可他到现在都没有利用我,那我必定有价值。可……万一他是把我抛弃在这儿……他还会回来吗……”
外面一片纷扰,像是一群无知小鸟叽叽喳喳。
可却从未进她的心,如今的她早就是一个多思善疑的人,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真实身份,只是年龄很小就穿越到了这儿,为了活下去而与旁人勾心斗角,拼命挣扎苦难。
“姑娘。”
她未听见。
“姑娘。”
她还未回神。
“姑娘!你想什么呢!”
“嗯?我……抱歉,一时发呆。”
“姑娘莫怕,您是喜欢这类绸缎,还是这种平时穿的稍欠舒适的布衣?”
高忘忧脸色有些难看,憋了许久,最后却答:
“都可,都可……”
“姑娘仔细看着,不打紧。”
这个随身丫头倒是机灵,总是顺着人的话说,但因没认过几个字,说话做事总要有些通俗,却也显得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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