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宅,后院。
下午的日光斜斜的照耀下来,和照的春风也微漾着凉亭里二人的衣袍。
迎春在盛竟相开放,娇嫩。
偶风拂,影微动。
凉亭里的二人赏春品茗,如诗画一般美好。
只有谢律恨的牙痒痒,额头青筋爆起。
李幽兰注意到他的异常,问:“怎么,见到你爹你不高兴吗?我若是能见到我爹,我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谢律气上心头,指着那年纪青的少年人怒目圆瞪:“他便是害死我的人,我胸口的伤便是他捅的,现在他竟然还无事发生的跟我多品茶,还云淡风轻的?”
他愈说愈激动。
李幽兰赶忙把他拉到树干后:“别气啊,被人发现就完了。”
“深呼吸,深呼吸。”
谢律照做,胸口起伏。
那是气的。
“没用。”回的干脆利落。
“消消气,消消气,恶人自有恶报,莫着急。“李幽轻轻的拍着他的肩。
他要是在外惹了什么事,受罚的是他啊。
“你也相信这句话吗?”谢律问。
“不相信啊。”李幽兰回的无比坚信,“你相信就行了啊。”
千余年的朝代更迭,世态炎凉,她都亲眼见证过。
君子失志,小人得志也看过不少。
这话换作很久很久以前她是信的,反正现在她不信了。
谢律:“……”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些。
“我现在就跟他拼命。”谢律撸了撸袖子,大步朝前。
李幽兰死死的拉位他:“你别想去,你是死的,他是活的。”
谢律正震惊她一女鬼哪儿来这么大力气的时候,他已经被李幽兰甩在了树干上。
“做鬼有做鬼的底线,可不能杀人,杀的人多了,上面就派人来了,阎王爷都保不住你。”李幽兰拍了拍手掌,还不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谢律整个人被甩在树干上,树上的花簌簌的落下娇嫩的粉。
还夹着浅浅淡淡的香。
美是美,疼也是真疼。
“那你说怎么办?”他咬牙。
又气又疼。
“我帮你。”李幽兰莞尔。
但这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谢律正气上心头,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咬着后槽牙道:“行,怎么帮?”
“我帮你,你带去那洛都督的府邸,说好了。”李幽兰拍拍他的肩。
谢律:“……”
算了,卖了就卖了吧。
他自己惹的桃花,可不关他谢律的事。
“行。”
李幽兰非常满意他的果断:“走吧,去你那仇人的宅里。”
杨宅。
杨家也是洛阳的商户大家,一路弯弯绕绕,跨过什么月亮门,菱形门,步过长廊才到了杨潇阳的院子。
“就这。”谢律指了指窗前的少年。
夕阳下,一根根斜斜日光夹着沉厚晕在杨潇阳的脸上。
很耀眼。
他正坐在窗前执笔写着什么。
“你确定是他捅了你?”李幽兰拿胳膊肘碰了碰谢律:“我瞧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满身的书生气,你确定?”
“我确定!”
回的斩钉截铁。
“你会武功吗?”李幽兰忽然会。
“会啊。”谢律很是自信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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