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回家吧小理,今天晚上回去吃寿喜锅。”
她关上了那敞开着的鸟笼的门,她示意我加个联系方式,我同意了,三四分钟后,又陷入了寂寥无人的处境,她提着鸟笼走下了天台。
结束了,我将仍沾有少许灰尘的雨棚盖在了那架钢琴上面,她早已离去了,提着鸟笼,带着用蓝黑签字笔圈画过的钢琴谱,她离去的很轻盈,天台门在随后被我拉开了,在拉的时候有发出一种年代特有的声音,或许是木头。我向着四楼一直走下去,沿着栏杆而下。四周只有我的鞋与地面交响的声音,孤单而安心的感觉让我很享受。沿着直下至三楼,向导牌上白蓝色的漆面,看年代虽已久远,但仍依稀可见:图书馆的方向在往前的第二个门把手处。
说到学校的木制品似乎不少,零落的数也数的出约百件有余。
嘎吱一声,门把手被我推下,门开了。当然,可能是新学生到来所导致的,图书馆却又不同于数地那样,亘古不变的在柱旁摆放些古早的绘本读物。书上的灰也可见这鲜有人迹。对于其他地方而言,这格外的安静,只剩三两翻页声。
顺着声音找去,她正坐在有“图书管理员”牌子旁的座位上,她此刻聚精会神着,可能以至于她不知道我已经站在她旁边了,意外的是,她却率先开口了。
:“不觉得腿酸可以继续站着,虽然椅子就在旁边。”
于是,我僵硬的坐下了,室内暖气恰好,高椅子的摆放与吧台有些相像。
:“来杯热茶如何,也只有这种东西可以用来招待了。这有电热水壶,我想着刚好用来温茶”
我有些担忧,但不知该以什么方式婉拒。
她看出了我的担忧。
:“哈哈,并不是中古店以及酒店带出来的。没蒸过流浪汉的袜子与内裤,无须担心。”
:“嗯,麻烦了。”
她一边倒着,一边开始与我聊天。
:“央原君,幸福对你来说是什么呢?”
:“逃避现实。”
我用茶勺转了转随茶水一同倒出的茶叶。
:“那么我也想问问你,对你来说幸福是什么呢?:”
她将热水壶放下,用抹布擦拭了桌面上的水渍。
:“对于我来讲的话,大概是我现如今所在经历着的。”
:“倘若每一个人都这样说,那这个词不就是具象的下三滥了吗”
:“但是,以偏概全是不对的哦。”
:“没错,我所赞誉的便是那种渴望恋情就找个人应付,让我浪费这种时间,不如一味的堕落,住在桥洞底下用着只能打一次火的打火机抽着只剩下一口的烟蒂还更有股安心的感觉。”
:“是的。”
:“夫唱妇随?”
:“才没有呢。”
她把头转了过去,脸颊却已泛起丝丝红晕。
我的视线飘向天花板
:“幸福,相爱,这些渺茫至眼睛看不见,双手触摸不着的东西就像太平洋中心的尼莫点,人们会在地震到来时担心何时结束,人们同理也会在幸福到来时担心幸福还会有多久。现如今人们所固化的观念是求身体上的愉悦然后在心理上扭曲至把所爱之人作为种可有可无的玩偶,演绎着口中描述着爱你爱我这样的喜剧。”
:“真冷酷,讲的自己像一个哲学家。”
:“没有吧,还有茶吗?”
:“嗯,还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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