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斐轩是曜岳城历代城主接见外来使者的地方,纵使新城主上任后废除了以前的大部分规矩,还新立了不少新规矩,但是在靖斐轩接见来使却很意外的保留下来。
话音落地后许久,门外之人也没见夏颜筱二人有任何回应,有些不满,又碍于是城主传下口令,命他带人请南屿来使前往靖斐轩,压下心中的不满,再次开口,“南屿来使,请您随下官移步靖斐轩,城主在那里等着您。”
“还是劳烦您快些,毕竟这耽搁的是您的时间。”
字句是陈述语气,不过包含的却是隐隐待发的怒意。
屋内,夏颜筱和琏儿面面相觑,琏儿瞧她仍是没有要开口应答的样子,有点不安,怕夏颜筱做的过了火,真与曜岳城交恶,便就得不偿失。
一番考究过后,琏儿起身走到门边,尽量表现出一点强硬和烦躁,“那还是得请大人多担待了,使者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不远千里来到曜岳城拜访,却是既无茶水也无吃食,不过昨日奴婢已经了解到这是曜岳城独特的待客之道,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可此地又不似南屿,总归会有些水土不服。”
琏儿适当缓缓,又说道:“使者大人本就难受,没成想个把时辰前,有个疯女人在酌闵楼内鬼哭狼嚎,扰了使者大人的清梦。”
话音到这,琏儿顿了一下,酝酿着别有深意的笑,“这…总不会是曜岳城独有的待客之道了。”
门外之人一时间被琏儿揶揄得脸上仿佛阴沉的能够滴出黑色的水来,怒火无处发泄,只得转身吩咐身旁的人,“派人去把那个疯女人解决了,还有酌闵楼的守卫,我看他们也不必继续‘留下’了。”
他的话说得毫不避讳,还有些故意为之,屋内的二人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琏儿以前也是碰到过不少这种意有所指的话术,每次都能很好的解决,可是在这种她们算是代表着南屿的境况下,她还是不由得紧张。
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夏颜筱,看着她转身上榻休息,只觉得心疼夏颜筱身边的淞儿,怎么就遇上这种喜欢甩烂摊子的主子呢?
琏儿微叹,对着门,像个不太正常的人一样,生无可恋开口,“使者大人现下难受得紧,请大人先回去向城主大人复命,说明情况,午时过后或是明日再来。到那时,使者大人定是有力气同大人去拜访城主大人,让大人白白跑了一趟,真是抱歉。”
好听的话术叫琏儿说了个干净,门外之人的脸色更加难看,回复的声音冷得让人发寒,本意就是想让屋内二人闻声便心生胆怯,不过没料到夏颜筱和琏儿根本没空搭理他,自然也不会再做应答。
他便心满意足的把她们二人划分到不敢回应,已经被吓哭的区域内。
他的心路历程要是叫夏颜筱知道,今日这人若是能够竖着走出酌闵楼,那她就不是夏颜筱。
床榻上的夏颜筱侧着身子,思忖着之后该如何应对新城主,毕竟是一城之主,哪里是刚才那种只知狗吠没有脑子的傻子可以媲美的。
曜岳城之行勉强算得上顺利,再转观裴相卿、慕梧寒所在的舒珉城,他们只能说是太过霉运,什么破事都让他们给遇上了,刚进入舒珉城,向来不拘小节的裴相卿都被刺激得浑身颤抖,气得说不出话,裴相卿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强烈想要和夏颜筱一样,看人不爽上去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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