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曜岳城的轻纱倒是与众不同,戴好后啥也看不见,不用想也知道是专门用给外来者的,真是老奸巨猾。
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得到啊。进城后,夏颜筱和琏儿被许溯领着走了不远的路就停下了,在原地等了不多时,她们就被人带上了马车。这次马车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停下,路途中她们是一点声响也没听见,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规矩如此。
马车内,夏颜筱坐在主位,琏儿坐在一旁,夏颜筱另一边坐着许溯。
虽然只是蒙住她们的眼睛,但是一路上一直被人像囚犯一样盯着真的让夏颜筱很不爽,无论是她三年前入京,还是后来她作为使者出使别国,又或是她进入三司院,从没让自己受过这等窝囊气。
琏儿没多大感觉,唯一感受就是曜岳城的行事风格别具一派。
夏颜筱越想越气,闭上轻纱之下的双眸,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这时夏颜筱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
“使者大人,到了,您可以取下拂面纱了。”
安静的马车内响起许溯雄厚而浑浊的嗓音,四周寂然的氛围带给夏颜筱的感觉很不好,夏颜筱不自主捏紧拳头,片刻又立即松开,抬手取下拂面纱。
一睁眼,夏颜筱和琏儿一同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只有再一次闭上,良久才缓缓睁开双眼。
夏颜筱警惕地看着一旁的许溯,“这便是我的住处?”
许溯似笑非笑应道,“自然。不过需要您告知下官,您来曜岳城是想商讨何事,这样,上面的遣人来问,下官也应得上。”
“哼。”夏颜筱讥笑一声,她那双细锐灵动、刻薄轻蔑的眸子底部陡然升起一股寒肃的杀意,细长的眉毛尾部向上轻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来要求我!阴沟里的老鼠就是异想天开,自己什么身份也不掂量掂量!我代表的是南屿,商谈何事,又关你屁事!”
“还有,把你那两颗恶心的球看管好,再随处乱放,本使者也不介意替你把它们挖下来喂狗,毕竟本使者最是好心肠了。”
夏颜筱换上平和轻蔑地笑颜,“滚开。”夏颜筱笑意更盛,抬手拍着许溯的脸,“好狗不挡道,不懂?”说完,夏颜筱拿着拂面纱把自己的手细细地擦拭一遍后,直接把拂面纱丢在许溯的脸上,踩着他的脚,直接从他面前走过。
琏儿坐在一旁都看呆了,她知道夏颜筱最是看重自己的利益,在她这里,一切都以她自己为准则,但是她是真没想到,夏颜筱在边城这种地方,依旧目中无人、高高在上。
虽然但是……她是真看爽了,她也是难得站在夏颜筱这边,这个许溯也只是个士兵长,狐假虎威的狗罢了,一路上他那双令人作呕的球就没离开过她们俩,隔着拂面纱,她都能感受到许溯那恶心阴浊的目光,自然怪不得夏颜筱发火。
许溯或是没想到一个姑娘会这般毫无顾忌直接发火,一时间愣了神,回过神,两人已经下了马车,气的双手紧握成拳,跟着下了马车。
许溯下马车后却没看见夏颜筱二人,怒火中烧,直奔酌闵楼,刚好和上了二楼的琏儿对视上。
琏儿看见他后唤了夏颜筱一声,夏颜筱微偏着头,向下瞧,双眸讳莫如深,待到和许溯那令人作呕的目光对上时,许溯只看见了夏颜筱眼中那看腐烂垃圾,看一个下贱的勾栏戏子,看一个畜牲都算不上的眼神时,许溯已经气晕了头,大半张脸又紫又红,活像个在台上出了丑的戏子,蹩脚的很。
夏颜筱甩下眼神就和琏儿进了客房休息。
许溯站在酌闵楼大门处,缓了许久才恢复理智,他纵使气不过,也拿夏颜筱她们没辙。
曜岳城内势为天,势力由上到下依次递减,城中人的等级依次递减,最底层的蝼蚁什么都不配有,而他们士兵也就只比那群蝼蚁好一点,他这士兵长得了领着外来者入住酌闵楼的差事,势又会高一点。
遇暮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